大小姐,也是来咱宁国府后才见着的。方才奶奶和我们提起,就说这门亲事好生奇怪。连二太太和二公子,都没正经和裴家小姐见上一面。他们都是远远隔着门说话,那裴家小姐连出来行礼都没有,说话听不清楚,还是丫鬟两头传话。”
她说完这话,不由得四外看看,确定厨房小院没人,不禁忧心忡忡。
“小月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有点蹊跷?就算咱们府里是高攀,总也要把裴小姐请出来,与二太太当面行个礼才是。裴家小姐这般矜持,别说是公主的女儿,便是郡主县主相亲也没见这样。咱们奶奶去给太太请安,私下提起这事儿,奶奶说觉得不对劲。”
“咱们奶奶的意思,是把大小姐请过回来商议一下。要么让大小姐亲自去一趟裴家,要么咱们府里下个帖子,正经把长公主与裴小姐请过来,好歹见面说几句话,大伙儿也好放心。谁知道,定南侯老夫人这些天着了凉,一直身上不舒服,大小姐走不开回不来。说来说去,也只得是罢了。”
论起礼节规矩来,这件事未必要请宁大小姐回娘家来处理。
让覃乐瑶或是宁二小姐出面主持下请帖或登门,裴家都不好轻易驳回。
只可惜宁二太太看不上覃乐瑶是妾室,又觉得宁二小姐是望门寡。
她俩出头帮忙,二太太那是从心到肝都不乐意,只觉得冲坏了好姻缘。
梨月听着采初说话,手里还在不停切着菜,微笑着劝着采初。
“罢了,这门亲事既然二太太只顾说好,旁人再怎么劝也是无用。二太太不是个听人劝的性子,奶奶的好心反倒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