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把钱箱拿了过来。
不算不知道,一算简直要命!
依着账目上记录,哪怕是闹着亏空,现银也该有八十两。
可如今铺子里的银子只有不到十两,铜钱还不到两吊。
不用问,肯定是被挪到御街那间小铺去了!
里外里邱二伯贪的亏空,从二百三十两就增到了三百两。
而且更加还有一样棘手的事情,梨月现在提醒他们俩。
“这账面上写着,糕饼铺每季做五种特色糕点,做糕饼的秘方都是覃家付过钱的,总共又是二百两。如今这方子不在这里,也被邱二伯给拿走了。往后咱们要另请师傅伙计,还要重新琢磨做糕点的方子。”
“什么?”刚刚被安抚下去的采初,瞬间就又被点着了。
小方先生生怕她又生气,连忙抢上来扯住衣角劝她。
“这个秘方的事我想过,若要重新打点也好说。你刚刚不是说了,小月姑娘最擅长做点心,咱们就请她研究几样好吃的糕饼,研究新秘方出来。每种秘方按照十五到二十两给她,未必就不如早先的方子。”
梨月却是不肯,拉着采初拼命摇头。
“绝对不成!若是一二百两的亏空,咱们轻轻放过还算罢了。如今这亏空都算上,只怕就有五百两银子!这事儿若是轻放过去,往后还能不能在京师里混了?左邻右舍的掌柜伙计知道,往后还不都以为你们是软柿子?”
采初左右为难,这边是未婚夫劝她大事化小,那边是梨月让她据理力争。
最后终于是一跺脚,坐在了饭桌旁边,猛地拍了下桌子。
“这件事我决定了,必须得追究到底!糕饼铺的秘方必须追回来,这吃里扒外的邱家父子,咱也得让他在京师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