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浩然仙宫深处,毁灭法则如潮水般涌动。
穷皇……此刻或许该唤他的真名毁枫。
端坐于首座之上,居高临下俯瞰着顾命。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笑容中满是高高在上的俯视,满是玩弄猎物的快感。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掌控众生命运,看着蝼蚁在绝望中挣扎,然后轻轻一捏,将其碾成齑粉。
“天庭之变量?呵呵。”
毁枫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不屑,“于绝对实力面前,亦不过蝼蚁罢了,结束了,你的同伴会死,浩然仙王会死,所有一切,皆将归于虚无,待至吾族归来,后天败亡,先天破枷锁,重回先天时代,一切重回正轨。”
顾命没有说话,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看着毁枫,如同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顾命并非不怕死,他早已死过无数次,无惧生死。
只是他明白,面对这尊堪比乱古天尊第一梯队的先天毁灭一族先锋,他哪怕手段尽出,也不过堪比三等极道。
反抗,不过是一个笑话。
顾命闭上眼,静静迎接死亡的降临。
毁枫缓缓抬手,隔空轻轻一点。
毁灭之力在他指尖凝聚,那力量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一条漆黑的蛟龙,吞吐着吞噬一切的死亡气息。
它咆哮着,扑向顾命,所过之处,虚空崩塌,法则湮灭,连时间都仿佛停滞。
“噗嗤。”
顾命的身躯,瞬间被毁灭之力撕碎。没有血雾,没有残骸,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毁枫嗤笑一声,收回手,摇了摇头:“还以为你这所谓的变量,能有几分手段,原来不过如此。”
他正要起身,忽然神色一滞。
其眉宇微蹙,目光穿透殿宇,望向其他空间世界的方向。
“不对劲……其他空间世界中,似乎有变量……怎么可能?”
他猛然回头,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那里,顾命消失的方向,丝丝缕缕的血雾正缓缓凝聚。
那些血雾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交织,缠绕,汇聚,渐渐勾勒出一道模糊的人形。
毁枫试图出手阻止,毁灭之力化作漆黑的洪流轰然压下。
然而,那血雾汇聚处仿佛有某种无形之力隔绝,任由他的攻击如何恐怖,也无法触及分毫。
“这……”毁枫猛然起身,声音都在颤斗。
“这手段……超脱……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着那道正在缓缓凝聚的人形,眼中满是骇然与不可置信。
一只绝巅仙王级别的蝼蚁,怎么可能掌控超脱之力?
哪怕是他族中的神王,也无法触及那个层次!
下一刻,他忽然感应到了什么,脸色骤然惨白。他捂着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不对劲!吾之血脉一族,陨落一尊!吾之同脉先祖,乃神王级别,怎么可能陨落!啊啊啊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毁枫陷入癫狂,疯狂出手,毁灭之力如暴雨般倾泻,轰向那道正在凝聚的人形。
然而,越是强大,越是恐惧,借命重生,那是超脱才能执掌的手段,那是真正的永恒不朽,不死不灭,那是三千先天神魔才能触及的规则之力!
人形缓缓凝聚,顾命睁开眼。
他看着毁枫那癫狂的模样,平静开口,如同惊雷炸响于殿中:“你杀不死我,谁也杀不死我。”
……
与此同时,原初祖地。
这里,是原初古界的内核,是三千仙域,整个仙界都无法比拟的古老之地。
星辰如沙,密密麻麻地悬浮于虚空之中,每一颗都庞大如一方大界,散发着混沌原始的气息。
空间分子如同尘埃,弥漫于天地之间,每一粒都包容着无数混沌原界。
一草一木,皆蕴含着太初之前的道韵,这里的法则更加趋近先天,更加古老,更加深邃。
岁月长河于此地奔涌不息,以无数因果,命运,时间的碎片交织而成的洪流。
陨落的混沌大凶,尸骨万古不朽,有的横亘于虚空之中,比之宇宙庞大无数倍,有的甚至堪比整个仙域。
它们的骨骼上铭刻着岁月的痕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此刻,天庭之主正率领麾下追随者,拦截于原初祖地与仙界唯一的信道之前。
他身着一袭气运帝袍,袍上绣着万族图腾,每一道图腾都在缓缓流转,散发着众生信念的微光。
手持一柄帝剑,剑身之上,铭刻着天庭创建的岁月史诗,剑锋所指,气运如龙,盘旋咆哮。
他的身后,无数气息古老的追随者列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