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扇在李泉脸上。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天门之间，李泉的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他咬紧牙关，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承受。
周成虎今日心情不好，他本在仙卫宫有个油水丰厚的差事，却被调来这鸟不拉屎的偏门当小队长，心中憋了一肚子火。
李泉不过是他的出气筒罢了。“
罚你百年俸禄，再犯，便滚出天庭！”
他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且慢。”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天门之外传来。
周成虎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只见一道墨袍身影，自云海中缓步走来。
他步伐从容，衣袂飘飘，腰间挂着司法天令，背后负着司法天剑。
那面容，那气质，那从容不迫的气度，不是顾命又是谁？
周成虎脸色微变，他在天庭当值多年，自然认得这张脸。
仙阵宫大师兄，司法宫副宫主，大祭司青睐有加的天庭新星，顾命。
他连忙堆起笑容，拱手道：“原来是顾大人，下官有失远迎……”
顾命没有看他，他走到李泉面前，看着这个曾经的故人。
李泉抬起头，看见顾命，先是一愣，随即眼框微红，嘴唇颤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兄，许久不见。”顾命轻声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泉张了张嘴，声音沙哑：“顾……顾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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