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的喧嚣,在第三夜的“神迹失约”后,并未平息,反而陷入了一种更加光怪陆离的狂热与混乱之中。网络上,关于“紫气为何消失”的猜测,甚至比讨论“紫气为何出现”还要热烈。阴谋论、玄学论、科学论相互攻伐,将这潭水搅得愈发浑浊。
然而,在这片舆论的风暴眼——戒备森严的钟山之巅,一场无声的、却可能真正改变世界的科学探索,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夜幕之下,考古队的临时营地早已被一个更大、更专业的野战帐篷群所取代。在确认了“紫气”不再大规模出现,仅剩下规律性的微弱“心跳”后,一支由林兰教授亲自带队的“启明”专案组先遣队,以“协助地方进行地质与环境紧急勘探”的名义,秘密进驻了现场。
他们带来的,是比省考古研究所的设备更精密无数倍的仪器。
在遗迹内核区的地面上,一个个如同银色蘑菇般的传感器被小心翼翼地布设下去,它们能够捕捉到最微弱的粒子波动和能量场变化。几名身着白色无菌研究服的生物学家,正跪在地上,用特制的工具,小心翼翼地采集着这片局域的土壤、苔藓,甚至捕捉了几只在附近活动的昆虫,将其立刻封存在低温样本箱中。
林兰教授站在临时搭建的移动实验方舱内,神情凝重地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
经过了72小时不间断的监测和样本分析,他们得出了几个初步但极其惊人的结论。
“报告!”一名年轻的生物学博士,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递给林兰,“林教授,您看!!!最不可思议的是c组的这几只蟋蟀,我们对其进行的活体解剖显示,它们的神经突触传递速度和肌肉细胞的atp合成效率,都出现了不是特别高但在统计学上不可忽视的提升!”
林兰接过报告,逐字逐句地看着。她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这些数据,已经清淅地指向了一个结论:那个深埋于地下的“承天祭坛”,它在每日特定时刻产生的那个微弱能量场,真的……对生命体有某种“正向优化”作用!
她立刻将这份紧急报告,通过加密线路,传回了京城的“启明”总部。报告的标题是——《关于钟山遗迹能量场潜在生物学效应的初步评估》。
……
而在千里之外的书房内,李云鹏通过系统,自然也得知了这一切。
“果然……”他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承天祭坛’作为大明龙脉之首的‘感应器’,在被固化了‘修真历史’的世界里,其逸散出的‘历史回响’,天然就带有一丝最基础的‘生机’。官方已经发现了这个‘金矿’。”
但他知道,目前仅仅是这种“微弱”的,只对微生物和昆虫有较明显效果的“金矿”,其“品位”还远不太够看。
“火候,还差一点。”
李云鹏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决定,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戏,再添上最关键的一笔“点睛”之笔。
他打开那个app,开始构建一段相关的叙事。他没有去改变能量场的强度,那样的消耗太大,也容易留下破绽。他要做的,是在其“质”上进行优化。
他缓缓输入:“金陵钟山‘承天祭坛’所产生的能量场,其内部蕴含的、能够与高等哺乳动物体内生物电场产生良性谐振的‘活性谐波’,其比重被显著提升。”
这个叙事,如同一个最高明的基因编辑师,没有去创造新的物种,只是精准地,将目标基因片段进行了“优化”和“增强”。
随着他点击“确认”,随着真实度的扣除,现实,在一种无人能够察觉的层面上,再次被悄然修改。
……
几天之后的清晨,钟山之巅。
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注意!三点钟方向,有活物闯入!重复,有活物闯入!”外围安保人员的声音,通过对讲机,清淅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立刻警剔起来。林兰教授也快步走出实验方舱,戴上了望远镜。
只见在营地边缘的一片灌木丛中,一个橘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一只猫。”一名安保人员报告道,“看体型,应该是野猫。”
“奇怪了,”另一名负责警戒线的队员困惑地说道,“我们外围的红外警戒线,昨晚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触发记录。它是怎么进来的?”
“可能是前几天,在我们布防还没那么严密的时候溜进来的。这几天被我们困在里面了。”赵卫国冷静地分析道,“命令外围人员,进行驱离。注意安全,不要伤到它。”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诡异。
几名安保人员,呈扇形,小心翼翼地向那只橘猫靠近。那只猫显然也发现了他们,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
它看起来,确实是一只流浪猫。身形瘦骨嶙峋,肋骨都清淅可见,显然是饿了很久。
但,就在安保人员试图靠近时,那只猫的反应,却完全不象一只饿了几天,虚弱不堪的动物!
它“喵”地发出一声威胁似的叫声,然后,整个身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