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布置,前后没有河流,估计水也大概就是这个问题了,排污管影响了警局的格局,所以出事,于是先解决了排水的问题:
“问题应该就是这里了!明天早上让人改回去,如果管子坏了,那就原位置重新做一根,位置不能变。”
一帮警察连连点头:“好好好,水的问题我们知道了,马上处理!”
但戴维斯脸上还是着急,他记得九叔说过“风管人丁”,水的问题顶多破财,风可是要人命的!
他赶紧追问:“九叔,那……这风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我们里面真的没动过啊!”
九叔想了想,嘴里慢慢说道:
“风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不一定是你动了里面,也可能是外面变了样。”
他说着就从大门走了出去,左右打量起来。
这时,一个警察“哎呀”一声:
“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市政不是把门口公交站牌挪了吗?说是不安全什么的,还有人记得不?”
戴维斯也记起来了:“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原来那个站牌,正好在咱们大门前面挡着……”
九叔走到外面一看,心里顿时敞亮了。
只见一条笔直的大路正对着警局大门冲过来,更麻烦的是,左右还有两条斜插过来的岔路,三股路汇聚成个大箭头,箭头尖正正地戳在警局大门上!
这格局在风水上叫“箭煞”,最容易引来血光之灾。
原来那个被挪走的公交站牌,歪打正着地成了大门前的一道屏障,既挡住了煞气,又让风势缓和下来。
现在失去屏障煞气直冲,这警局能太平才怪。
“我明白了。”
九叔指着空荡荡的路面对戴维斯说:
“问题就出在这儿。原来那站牌能挡煞聚气,现在撤了,这三条路就成了箭,直冲你们大门,这叫‘箭煞’,也是你们伤亡不断的主要原因。”
戴维斯和警察们听得脸都白了,忙问:
“那怎么办?再把站牌移回来?这恐怕……”
九叔摆摆手:“用这么麻烦,回头你们在这随便立个牌子就好,记住颜色一定要是正红,街道形成的‘箭煞’属金,正红属火,火象破金煞,太平万万年,最好不过。”
“就这么简单?”戴维斯又惊又喜。
“风水调理,有时候就是一点一画,只要对症下药,简单的办法也管用。”九叔说得笃定。
戴维斯这下放心了,赶紧让人取来准备好的现金递给九叔:
“九叔,太感谢了!这是说好的酬劳,您一定收下!”
旁边全程围观的马丁律师也在这个时候终于掏出了支票簿,唰唰签好一张支票,双手奉上:
“林先生!九叔!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就当是我的咨询费和谢礼!”
加之警司给的一千现金,转眼就入了四千美刀。
看过今天的物价后,饶是九叔经历过大风大浪,也觉得这钱来得有点太快了。
回到查斯那辆破的士里,查斯抱着方向盘,嘴都咧到耳朵根了,不停地念叨:
“发财了发财了!师父,咱们有钱了!这下可好了!”
感受着查斯那股高兴劲儿,九叔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在这陌生的地方,有这么个实心眼的年轻人跟着,总算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查斯兴奋地规划着名:“师父,今晚先去我那儿住!我那地方虽然小了点,但肯定比您现在那……”
他话没说完,九叔却缓缓摇了摇头,脸色认真起来:“查斯啊。”
“哎,师父您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咱们做人要堂堂正正,躲着终究不是办法。”
九叔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现在既然有了些钱,我看不如先去把债还了吧,与人方便,与己心安。我也不必去你那里打扰,还是……回我那儿住吧。”
他终究还是惦记着泛美阁楼那个房间,毕竟是这身体在这个世界的落脚处,总得回去面对。
一听这话,查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整张脸都黑了。
“师——父——啊!”查斯拖长了音调,声音里满是无奈:
“您怎么……怎么专挑不该提的提啊!”
他转过头,看着九叔,满脸“您没搞清楚状况”的表情:
“师父!我的好师父!咱们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查斯深吸一口气,终于把那个残酷的现实摊开来:
“师父!您知不知道,您之前为了买那把破枪,一共借了人家整整八万美刀啊!八万!现在这点钱连零头都不够!”
“八……八万?!”
九叔听到这个数字,眼睛都瞪出来了——
他知道欠债,但没想到是这么个欠债法!这原主到底是多能惹祸?!
车里一下子安静了,只剩下窗外纽约街头的嘈杂声。
九叔刚才那股要“堂堂正正”还钱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了一阵,他才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