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寻找一条出路，想把眼前乱局压下去。
可这些事哪有那么容易收场？背后的牵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得很。
真正关键的，并不是问题本身有多难，而是能不能说得清。
能解释明白的，往往都不算大事；真正致命的，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而接下来，又有谁能真正把这一切理顺？恐怕得先过自己心里那一关。
就像要一个人突然接受一件他一辈子都没碰过的东西，那种陌生和抗拒，谁都能理解。
高育良点到为止，话已至此，态度也已经表达得足够明确。
至于切利诺夫能不能悟出其中深意，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但高育良这一番话，分量确实不轻，值得反复思量。
切利诺夫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语气平静地开口：
“您的意思是，东大其实并无开战之意？可眼下的局势又该怎么解释？我们掌握的情报，分明显示东大正在备战。”
事实上，他们早已陷入一个根深蒂固的误区——认定东大必然选择战争作为解决手段。
可他们从未想过，东大的真正目标，从来就不在此。
高育良觉得，这种事本不必多做解释，只要冷静下来，答案自然浮现。
但他刚才提出的问题，的确引人深思：究竟是谁在不断放风，声称东大即将动手？
这一切，如同浓雾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