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顶多就是像滩烂泥,吼着要吃的,吃饱了就倒头大睡,不会打人。”他话锋一转,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目光灼灼地看向低着头的男孩,“倒是你…西弗勒斯,听着,如果你不想回去那个地方,现在就可以留下。和我一起。我打猎能养活我们两个,地方小点,但总比…总比挨打强。”至于斯劳德?瑞博恩盘算着,大不了以后多买几瓶好酒堵他的嘴。
西弗勒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和渴望,但随即被更深沉的黯淡覆盖。他用力摇头,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低哑:“不…不行。我不能…不能把艾琳一个人留在那里。”
“艾琳?”瑞博恩愣了一下,“你的姐姐?”他猜测着。
“是我妈妈。”西弗勒斯的声音更低,带着浓重的苦涩。
瑞博恩彻底怔住了。母亲?!那个让西弗勒斯放心不下的人……竟然是西弗勒斯的母亲?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母亲”的认知。前世记忆中,他的母亲狼玉真强大而温柔,父亲在她面前只有乖乖挨训的份。他无法理解,一个母亲,一个拥有魔法力量(西弗勒斯的存在就是证明)的母亲,为何会允许自己和孩子生活在这种地狱里,甚至可能同样承受着暴力?
震惊过后,瑞博恩强迫自己冷静。他意识到西弗勒斯手臂上的伤痕,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可是…西弗勒斯,”他带着深深的不解,“你身上有那种能量,我能感觉到它在你体内流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你自己也能感觉到吧?为什么不用它来保护自己?或者…保护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