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拿着找零的钱给她。
小清玄扬起包子脸:“姐姐今天犯冲,最好不要往西边去,尤其要小心车子。”
服务员见她说得认真,不象是故意捣蛋,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但面前毕竟是个小孩子,而且人都不喜欢听不好得话。
面对客人,倒也没有垮脸,只是嘴上敷衍道。
“知道啦,姐姐会小心的。”
说完便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小清玄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她是听了还是没听。
灵风跳到她肩上,用尾巴扫了扫她的脸颊。
【小团子,凡人大多不信这些,你已经提醒过她了,尽人事听天命便是。】
小清玄叹了口气。
“也只能这样了。不能回道观,今天晚上住哪呢?”
师傅说过不要强行介入因果。
小清玄只能带着三小只找落脚得地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记挂。
脚步渐渐往西边去了。
她方才掐指算的不仅是方位,还有时辰与凶煞。
酉时三刻,西向属金,金生水,水为邪,恰是阴人作崇的时辰。
那“血光之灾”并非寻常车祸,倒象是有人刻意为之。
正想着,忽然听见两个喝啤酒的大汉在闲聊。
“听说没?城西那片最近不太平,好几个年轻姑娘下班路上没了影,警察查了好几天都没头绪。”
“可不是嘛,我表妹就在那边上班,吓得天天让她老公接。说是专挑落单的姑娘下手。”
小清玄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看向西边。
那是一片老旧的工业区,路灯昏黄,巷子纵横,最是容易藏污纳垢。
待她迈着小短腿赶回店里。
姐姐已经离开了。
说是去西边的仓库取冻肉。
小清玄忙掐指,不好。
但小团子毕竟年岁小,等赶到的时候。
面包车跟姐姐,都已经没有踪迹
平静地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清玄拿出姐姐给她找的零钱。
放在罗盘上,可惜钱财经手之人太多,转了几圈指针都没有停下。
【钱上沾了太多人得气味儿,这法子怕是行不通了。】
小白蹲在罗盘边,小爪子扒拉着边缘。
【对了,狐狸你不是狗吗?你闻闻味。】
灵风一怒,也不管对面是不是白虎了。
【你才是狗,你才是狗!】
小清玄一拍两只得脑袋。
“都什么时候了,还闹。你们吃了姐姐得肉!”
两小只都停下打闹,认真嗅着。
还好,这伙人有窝点。
并没有连夜就跑路。
灵风停在一个废弃得烂尾楼前,对着里面低吼了两声。
【那个姐姐得气味,在里面。】
清玄放轻脚步,贴着门缝往里看。
院子里堆着高高的货箱,地上有几道车辙印。
最里面的货箱后面,隐约能看见一道铁门,门把手上还挂着串生锈的铁链。
小白跳上旁边的矮墙,往下瞅了瞅。
【好象有两个人守着门。】
小清玄心里盘算着,硬闯肯定不行。
她这点力气连铁链都拉不开。
正着急时,忽然听见头顶传来扑棱棱的翅膀声。
抬头一看,竟是青羽回来啦。
【小团子!我可算找着你了。】
玄鸟落在她肩头。
【累死鸟了,你们都不等我得。】
清玄又惊又喜,抱住青羽的脖子。
“青羽,你回来得正好,帮我个忙。”
她在青羽耳边低语了几句,玄鸟来不及抱怨,振翅飞进了夜空。
没过多久,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东西在叫?”
“好象是鸟?管它呢,看好这门,别让那娘们跑了。”
“妈的,这鸟怎么老往人脸上扑!”
小清玄趁机拉着灵风和小白,从铁门下方的缝隙钻了进去。
幸好她才五岁,那点缝隙还能钻进去。
院子里的两个守卫正手忙脚乱地驱赶青羽,根本没注意到脚边窜过的小身影。
三小只躲在货箱后面,只见最里面的铁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服务员姐姐被封住嘴,低低得哭声。
小清玄刚想靠近,就听见一个粗哑的声音在里面说话。
“老板说了,这娘们长得不错,能卖个好价钱。等天亮就装车,直接送码头。”
“那几个之前抓的呢?”
“早运走了,听说发往南边了,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小清玄知道人多,怕是打不过。
从竹篓里掏出两张黄符,分别塞给灵风和小白。
“等会儿听我口令,咱们救了姐姐就跑。”
灵风叼着符纸,眼睛瞪得溜圆:【明白!】
小白也把符纸踩在爪子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随时准备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