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谭雅丽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含糊不清。
“够了……够了……到地方再说……”
曹昆咬着她的下唇不肯松,含混地问:
“谭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谭雅丽扶着他的脑袋,拉开一丝距离,喘着粗气:
“我说……唔……你这个混蛋……”
话未尽,曹昆再次吻了上来,而且愈发炽烈。
谭雅丽眼神迷朦,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力道时轻时重,心里、嘴上骂着,身体却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风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
碎花裙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一截细腻白淅的肩头。
曹昆的唇从她嘴角一路向下,经过下颌,落在颈侧。
“恩……”
谭雅丽仰起脖子,眼睛半阖,睫毛轻颤。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印记。
“曹昆……你轻点……”
“谭姐,你掐疼我了。”
“活该……”
车厢里的温度在持续攀升,空气黏稠得象要凝固。
茉莉花香早已被另一种更霸道的气息裹挟吞噬。
谭雅丽的碎花裙皱成一团,风衣半挂在臂弯,
她整个人几乎都缩在曹昆怀里,象一只被揉得酥软的猫。
“这是在车上……”
“知道。”
“那你还……”
“谭姐说到地方再说,可我到不了了。”
“你……你混蛋……大混蛋……”
她语无伦次地骂着,声音却越来越轻,越来越软,
最后化成一声绵长的叹息,融进了车窗外的鸟鸣声里。
……
林间小道上,军绿色的吉普车静静停着。
引擎早已熄了火。
春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钻进来,
带着山林里湿润的草木清香,撩起搭在方向盘上的那条碎花裙摆。
阳光通过头顶的树冠,在车顶投下摇曳的光斑。
整片山林安静极了,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起伏不定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谭雅丽趴在他胸膛上,浑身使不出半分力气。
脸颊绯红,眉眼间的风情还没散尽,
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上,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
曹昆搂着她的娇躯,嘴角带着一丝恶趣味。
“谭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
“别……别说话……”
谭雅丽在他怀里轻喘,脸上的潮红久久不退。
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都在此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好好回味,好好牢记。
缓了半晌。
谭雅丽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白淅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打着圈。
她头低一瞧,轻声嘟囔,
“你呀,真是个毛毛躁躁的混蛋。”
“你看看你……”
她扯了扯衣领,声音发软,
“裙子都被你扯坏了,回头怎么穿出去见人?”
“那就换一件呗。”
曹昆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大拇指在腰窝处轻轻画圈,
“再说了。谭姐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谭雅丽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
“你这张嘴就没一句正经话。”
“对你正经不了,谁让你这么让人着迷!”
谭雅丽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肉,曹昆“嘶”了一声,却笑得更欢。
她趴回他胸口,不说话了。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开口。
“下次……下次你轻点。”
曹昆低头看她,只看见一个红透的耳尖。
手上力道加大,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曹昆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闻着那缕幽香,心里却是得意极了。
谭雅丽这副慵懒又带着几分破碎感的模样,反而更加令人想要疼惜。
“要不别下次了,现在也可以的!”
“去、去、去……”
谭雅丽娇嗔,玉指点在他的眉心。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去什么秘密基地?”
曹昆笑了,帮她把滑落的肩带拢好,
“怎么可能,就在前面不远了。”
“那你刚才还……”
“刚才是路上的风景太美了,忍不住停下来欣赏了一会儿。”
曹昆坏笑,“我就问谭姐,美不美吧?!”
“……”
谭雅丽看着他那张毫无愧色的脸,简直又气又好笑。
她抬起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
“我今天出门之前应该先查查黄历的。”
曹昆握住她的拳头,拉到唇边亲了一下指节。
“谭姐,黄历上今天写的是——宜出行,宜远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