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许大茂赶紧打断了他爹的话，冲他使了个眼色。
曹昆心里门儿清，却也不点破，只是淡淡一笑。
“机修厂确实有扩招的计划，你们有家属要是没工作尽管去报名，要是符合条件自然会招录。”
这些人打什么算盘曹昆心里跟明镜似的。
想走后门，这些人还不够格。
有些潜规则，他懂，也愿意遵守。
比如这批招工名额，他们这些领导每个人手里都能分到几个招工名额。
不管是给自己家人使用还是拿去送人情都可以。
也算是他们这些当领导的福利之一。
当初杨秀儿的工作就是武德发手里的名额。
他手里的这些名额除了给陈慧婷那个，
剩下的他打算给村里的亲戚，还有黑市萧鱼手底下那些人的家属。
那帮人虽然出身草莽，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
个个都是敢拼命的主儿，而且极为讲义气。
好好培养一下，将来就是自己的班底。
曹昆不介意培养他们，当做自己的班底。
至于背叛？
曹昆从不担心这个。
人心易变，亲兄弟还有反目的，何况外人。
他能给，也有随时收回来的底气。
当他那【气味追踪】的技能是摆设？
敢在他背后捅刀子，他能让对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
酒足饭饱，许大茂红着一张脸，把曹昆送到门口。
他打着酒嗝，舌头都有些大了。
“曹哥……大恩不言谢！”
“以后……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我许大茂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曹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回去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不是还想着在生孩子这事上，赢过傻柱么？”
“抓紧时间，加油干吧。”
许大茂拍着胸脯，醉醺醺地保证。
曹昆转身往外走去，路过聋老太家门口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敏锐的耳朵抖了抖，捕捉到了一丝压抑的交谈声。
心念一动，【感知】瞬间散开，步子不停，不疾不徐往前院走去。
……
聋老太的屋里，光线昏暗。
刘师师正一脸愁容地看着聋老太。
“老太太，这事……到底该怎么办啊？”
“万一柱子真要去医院检查，我……我这不就全露馅了么？”
聋老太冷哼一声，拐棍在地上重重一顿。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聋老太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枯瘦的手抓住了刘师师，声音压得极低。
“要我说，最保险的法子，就是让傻柱那方面……出点意外，受点伤。”
“这样，生不出孩子就全是他的问题，谁也怪不到你头上！”
“什么？！”
刘师师大惊失色，
“这也……这也太狠了吧！”
“狠？”
聋老太冷笑一声，
“人不狠，站不稳！”
“只有这样，傻柱才会觉得亏欠你。
才会一辈子念着你的好，死心塌地供养咱们！”
“至于孩子，等以后日子好了，去外头抱养一个，不就齐了？”
刘师师被说得脸色发白，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半晌，她咬了咬牙，象是下了某种决心：
“那……我该怎么做？”
“你不用管。”
聋老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你只管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
曹昆站在自家院门口，将屋里两人的阴谋，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不禁啧啧出声。
“这傻柱，莫不是什么招灾惹祸的体质？”
“我好心帮他躲过了秦淮茹和易中海的算计，
没想到，一转眼又栽进了一个更深的坑里。”
“按照原本轨迹好歹还留了个种，现在这么一搞，怕是真要成绝户了。”
“惨！真惨！”
曹昆摇了摇头，却没打算插手。
自作孽，不可活。
路都是他自己选的。
看在何雨水的面上，没对他下死手，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说起何雨水……
倒是有段日子没见着那丫头了，
也不知道她在学校怎么样，生活费够不够花。
看来，得抽个时间去学校瞧瞧了。
还有温岚……
这么一想，需要自己去“慰问”的人，还真不少。
曹昆揉了揉额头，自嘲一笑。
“哎，都说韦小宝快活，却没说当韦小宝会这么忙呀。”
“难怪后世那么多男人只想当渣男，除了不想负责，大概也是真的忙不过来。”
……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