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等她们情绪稍稍平复,
才端着一壶加了百草露的茶水走上前,
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
“好了,都结束了!先喝口水缓一缓。”
待她们喝完水,恢复了一些精神头。
曹昆再次摸出几块黄金和一叠钱票,塞给为首的女子。
“藏好,以后恢复了自由,也能多点底气。”
他又拿出从密室中搜出的帐本递了过去、
“这里面记着他做的恶事。”
“天亮后会有人来救你们,把这个交给他们。”
“有什么冤屈,尽管说。”
“噗通!”
六个女子齐齐跪下,泣不成声地磕头。
“恩人!我们……我们连您的名字都不知道!”
曹昆摆了摆手。
“不用知道。”
“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躲好,天亮前,别出来。”
身影,再次融入了深沉的夜色。
黑暗中,六个女孩蜷缩在角落里,双手合十,嘴里喃喃低语。
“老天鹅,请您一定要保护恩人平安啊!”
……
从赵启国的院子出来,
曹昆身上沾染的血腥气混入夜风,变得更加阴冷。
他站在屋顶,整座赵家庄园的奢靡与腐臭,在他的感知下一览无馀。
“一窝畜生。”
他轻声吐槽。
那么,清算就该继续。
下一个目标——赵飞燕。
感知如蛛网般掠过西跨院,
那里传来的气息,让他眉头紧皱。
……
西跨院灯火通明。
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十几个年纪不一的年轻男子,像牲口一样跪在地上爬行、
有的在帮其捶腿,有的在扇扇子,
有的甚至心甘情愿地当着脚凳。
虎皮大椅上,坐着一个面容妖艳、眼神邪魅的少女,
正是赵明辉的堂妹,赵飞燕。
此刻,她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小巧匕首,上面还沾着血,
在她的面前,跪着一个少年,脸上满是鲜血。
他的鼻子,已经被割掉了一半,血肉模糊,能够清淅地看到里面的软骨,
赵飞燕舔了舔匕首上的血迹,笑得花枝乱颤,声音却甜腻得发寒。
“别动哦,小乖乖,还有一半呢。”
“姐姐这样的修整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了,手艺好得很。
一定给你割得整整齐齐,保证好看。”
少年浑身剧烈颤斗,眼泪混着血无声滑落,
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声呜咽。
他破烂的衣衫下,新旧伤痕交叠,触目惊心。
只因他的鼻梁比赵飞燕的挺,她便心生不满,要将其毁去。
阴影中,
曹昆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这个赵家,真t没有一个正常人。”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赵飞燕的身后。
赵飞燕正要举起匕首挥下,享受切割血肉的快感。
只觉得手腕一麻,
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惊恐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的脸,一股巨大的疼痛让她遍体生寒。
曹昆手持一根铁钉直接洞穿她的右肩胛骨。
强大的力道直接带着她整个人倒飞而出。
赵飞燕的身体直接被钉在了后面的实木书架上。
“啊、啊、啊……”
她双脚腾空,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左肩的钉子上。
巨大的撕裂伤让她疼得俏脸狰狞无比,宛如一只地狱爬出的恶鬼。
哪里还有之前妖娆风骚的姿态。
曹昆无视她的尖叫,
手指一翻,又是几根铁钉疾驰,毫不尤豫再次出手。
“噗呲!噗呲!噗呲!”
铁钉接连贯穿了她的四肢,将她死死地钉在了身后的实木书柜上。
又一声凄厉到扭曲的惨叫声冲破喉咙,曹昆全程没有搭理。
不得不说,赵家人都是变态,
这种尖叫声早已经习以为常,真被听见也没人愿意搭理!
在他们看来,外面的守卫这么森严,谁能进得来?
“王波蛋!你敢伤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赵家……”
“聒噪!”
曹昆抬手直接用一根铁钉洞穿她的上下嘴唇,顿时鲜血淋漓!
赵飞燕浑身剧烈颤斗,瞳孔猛睁,眼底满是怨毒之色。
伤她身体可以,唯独不可以伤到她脸蛋。
这是她最值得骄傲的东西。
如今毁了容,她还拿什么去取悦赵振邦这个死鬼?
她想要咒骂,想要咆哮,可嘴巴稍微蠕动就是撕心裂肺的痛。
看着眼前宛如恶魔的混蛋,一行泪水悄然滑落。
曹昆眼中毫无怜惜之色。
这种恶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