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吧?”
“当然。”
萨格莱斯毫不避讳地点头,“魔法生效之后,你将再无法使用任何形式的人体变形术。并且……”
他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卢平,“你的样貌将永远定格在法术完成的那一刻,直至生命终结,都不会再有分毫改变。”
“这也算……代价?”卢平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这消息对他来说太过震撼,几乎颠覆了他几十年来对自己命运的认知。
希望与震惊在他眼中激烈交战,使他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才重新开口:“我从未听说过世上存在这样的魔法……这简直闻所未闻……”
“诅咒变形术,”萨格莱斯解答道,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或者,你也可以称它为永久变形术。”
他摊开手掌,一枚加隆在他手心不停变换形状。
“我的独门魔法,你可以简单理解为,它会给你施加一个强力而稳定的‘形态模具’,在你变身的瞬间覆盖并固定。你将不再承受魔力冲击和骨骼重塑所带来的剧烈痛苦,外在形态也将永久维持人形。当然,”
他补充道,“清醒的理智仍需要狼毒药剂的辅助,因为这个魔法仅作用于形体,无法安抚狂躁的兽性灵魂。”
卢平彻底怔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萨格莱斯,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同僚。
他毕生都在与体内的怪物抗争,直到近两年才能依靠昂贵的药剂换取一丝尊严,他从未想过有人会用如此……直接到近乎野蛮的方式,将那头蛰伏于血肉之中的野兽重新关进笼子。
萨格莱斯目光扫过门厅里零星走过的学生,声音平静,“为了教学质量的稳定。一个每月必然因故缺席的教授,不利于教学计划的连贯性。而解决你的问题,能从根源上提升教学质量。除此之外……”
他顿了顿,语气似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你是一位相当称职的教授。我听过学生们对你的评价,你的才能不应被每月一次的弱点所束缚。”
他看了看窗外,然后又将目光移向卢平的脸:“不必立刻答复。在下一次月圆之夜前,想清楚再来找我。事先声明,治疗过程可能会伴随一些痛苦。”
萨格莱斯说完就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