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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让那种时候,再没人应声。”
门关上前,他听见后面有人说了一句:“……其实他说的,也不是全错。”
第二天上午,公司元老约他见面。
两人在一间空办公室坐下,门关着。
“我不信你的方法。”老人开门见山,“但我昨晚问了一个实习生,你们新团队那个。”
大番薯等他说下去。
“我问他,为什么愿意留在这家公司?他说,因为组长敢让他写方案,错了也不骂,而是带着改。”老人看着他,“他还说,第一次被叫去开会时,手都在抖,但他知道,有人在给他机会。”
他停顿片刻。
“这不像假话。”
大番薯点头。
“给你三个月。”公司元老站起身,“你列名单,做计划,我可以不阻拦。但我要亲眼看着,每一步怎么走。”
“行。”大番薯答应。
当天下午,他在自己办公室摊开员工档案,一支笔一支笔地画圈。
灯光昏黄,楼下已经没什么人走动。
他翻到一份资料,上面是个年轻女孩,入职一年半,参与过两次跨部门协作,评价栏写着“积极主动,执行力强”。
他在旁边写下两个字:面谈。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小姐发来的消息:“进展如何?”
他回:“有人反对,但没散。”
又打了一行字:“路有点窄,正在慢慢踩宽。”
删掉最后一句,只留下前一句。
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抬头看了一眼。
门被推开一条缝,秦先生探进头来。
“等等。”大番薯猛地站起身,“你不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