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其他人吃饭生活都要用钱,我难道要把这个烂摊子扔掉?你希望我做那样的烂人?”
“而且你也听到了,我只想度过难关,之后我会把一切和我妈说清楚,我一没出轨,二没对你不好,为什么就好像我犯了天大的错?”“你要是真爱我,就该陪我,支持我,而不是现在落井下石,和我提分手。”
语速加快,宋远洲胸膛剧烈起伏。
南雎却仍旧神情冷淡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场精心而滑稽的表演。她没有急着反驳他,而是冷静地反问,“那如果,这期间你妈安排你去相亲呢?”
“你不去,她就继续冻结你的银行卡,收回资金。”“你也会答应吗?”
犀利的话如同针刺,冷不防地扎进心心脏,宋远洲神经都被刺痛,热意涌上耳根。
那瞬间,他想说不会。
可潜意识却阻拦他说出那两个字。
挣扎写在他眼底,南雎勘破其中的背叛,挺没劲地一笑。宋远洲终究在心虚中败下阵来,咽下苦涩,他神色柔缓地牵起她的手,求和,“我们先不吵,好不好?我们先冷静下来,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商量?说着,他急切地从皮衣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南雎手里,“我知道你家现在需要钱,阿姨给我打电话了……你放心,未来我会赚很多钱,我会还给我妈,我会告诉她,我们没有分手,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但是现在,现在我们能不能别闹。”
信誓旦旦的承诺,仿佛掺着糖的玻璃渣。
南雎眼睫轻颤,“我妈去找你了?”
宋远洲借机邀功,“她打电话给我,说叔叔生病需要做手术,我知道你没什么钱,所以一一”
南雎失笑,“所以就借着这个机会,表现出你对我多在乎,为我付出很多,是吗。”
“即便你知道我妈把我当摇钱树,知道她不爱我,知道她每一次要钱都是在骗人,知道我根本不会把这笔钱给她。”被戳穿心思,宋远洲哑口无言。
眼睁睁看着南雎,把那张银行卡,重新塞回他的皮衣口袋。南雎冷声,“收起你们有钱人砸钱那一套,我不是你的笼中雀,也不是需要钱滋养的菟丝花。”
就算是穷家女。
也有穷家女的自尊。
眼看最后的招数也无济于事,宋远洲心里防线终于崩塌,他颓丧着一张脸,“……你就是铁了心和我分手是么?”眼底透着从未见过的恨意,宋远洲冷笑着,用最丑陋的话攻击南雎,“还是说,你早就找到更好的备胎一一”
后面的“准备把我踹了"还没说出来,一个破风的巴掌便扇了过来。电光石火的一刹那。
耳光响亮而火辣。
麻酥酥的感觉瞬间把宋远洲石化在原地。
他愣愣地看着他爱了整个青春的姑娘,她眼神凛冽,滚烫的泪却像钻石般顺着眼角落下。
深吸一口气,南雎用带着颤意的嗓音,指着门口,绝望开口,“滚。”短短一个音节,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杀伤力,轻而易举便将宋远洲的骄傲自尊,击碎,摧毁。
所有的不甘,挣扎,也随之挫骨扬灰。
双眸猩红地盯着她,不知过了多久,宋远洲自嘲一笑,心灰意冷地点头,“行。”
“五年真心喂狗。”
“我认。”
“你也别后悔。”
丢下这番轻如鸿毛的话,宋远洲转头毫不犹豫地离开,防盗门“啪”一声关上,震得墙体都在颤。
恍惚间,南雎有种心神俱灭的错觉。
就是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换上新衬衫的顾慎礼,挽着外套,身形清正地走出来。
南雎看向他,目光恍惚没有焦点,…让你看笑话了。”顾慎礼眼神克制而关切地锁紧她,嗓音低淡,“是我出现得不合时宜。”南雎泪凝于睫,寒意遍布全身。
她抬起手,把药片递给他,摊开手时,却发现掌心早已被药片的包装划出浅浅血痕。
顾慎礼长手捉住她的手腕,指腹无意识触碰到她细薄微凉的肌肤。一瞬间,男人掌心薄茧的摩挲感,如同火苗,烫得南雎心头一惊。联想到宋远洲攻击她的那些话。
她登时把手抽了回来。
掌心蓦地一空,顾慎礼喉结轻咽,不动声色地看她,“你受伤了。”南雎脑中一片混沌,无法分辨对方这刻深沉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也不想分辛。
别开眼,她给自己找台阶下,“我自己处理就行。”手在半空中停滞几秒,顾慎礼不着痕迹地收回去,他道,“好,那我不打扰。”
南雎心中有愧地看着顾慎礼,“抱”
“你不需要道歉。”
白炽灯柔和的光线打在男人高挺的身姿上,那身影青松一般磊落,“你没做错什么。”
平而淡的话,仿佛一道暖流,注入漏风般的心口,又如醍醐灌顶,将南雎从泥沼中拉回。
是的……她没做错什么。
她只是想给自己一条"生路”"。
仿佛吸满水的毛巾,被一股强势力道拧干,南雎忽然身心都松懈下来。此刻,顾慎礼已经准备推门离开。
南雎叫住他,“等等!”
顾慎礼回过身,耐心伫立在门口,见南雎从冰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