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4章
“我哥那边会不会有事啊?”
“你哥不用担心,他可以自己处理。“凌母脱口而出。一时间,三人皆沉默。
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莫名的大家都达成了共识,并放下了担忧一一有些人,靠谱得无人心疼。
又过了一会,罗夫人过来陪着说了一会话,想来曲氏的事还是被陈家人知道了一一不过也是了,虽然她们一直低声说话,但怎么能瞒得住东道主的陈家人。只不过是前院男人无事,和乐融融,后院自然也得佯装无事。罗夫人毕竟是当家主妇,能抽空过来一会儿已经是极大的面子,不过离去之前,罗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金盏倒是留下来了,想来是怕再起冲突。宴饮很顺利的继续进行,陈大人的宴请,虽然是私底下希望肖诚正和凌绝两人和好,但是绝不会只请两人这样明显。自然是同年、同好、同门一起交流感情。
就是文人派的结党,谢灵君是这样理解的。文人聚会,自然少不了吟诗作对,果然不久之后,听说前院已经成诗几十篇。
“哎呀,这次又是肖大人夺得头筹。"后院是以前院为风向的,自然免不了一起和乐。
谢灵君点头,好像凌绝的确不擅长诗歌,如今他不好再得意让人嫉恨了。再说苦难出诗人嘛,肖诚正如今正失意,写出稍好一点诗词很正常。过了一会,前院诗词便统统传进来了,谢灵君特别的留意了一下,凌绝的诗不好不坏的夹在中间。
至于肖诚正的诗,这都是一本烂尾文了,又不是文抄公主角,谢灵君看不出多好来。反正绝对没有好到上九年义务教育的水平。那就不用在意遗臭千古了。
谢灵君偷偷给自己又续上一杯浆饮,吃点东西压压惊。不过并非所有人都如谢灵君一样平静,低声话语一直不停,但渐渐的,话题便渐渐转移。
没有相互吹捧的的欣赏低语,而是声调渐高的诧异。而慢慢的,各处的眼光,或隐蔽或明显从各处向谢灵君这个方向扫过来。“这是什么纸?不是宣纸,竟能做到几分洁白如雪!”“有点像从前王氏的谱纸。”
有人像是低语,偏偏能让谢灵君听清楚的音量说到。王氏纸?
谢灵君心中诧异,垂眸搜索自己的记忆。
从前世家的年代,什么都有秘方,喝的浆饮有秘方,吃饭做菜有秘方,织布有秘方,造房子有秘方……世家的神秘与地位,都是这些秘方维系的。家族越庞大,秘方越多;秘方越多,家族越持久。知识垄断和技术传承成为世家的护城河,让世家长久地获得庞大的利益和崇高的社会地位。
而书籍作为知识的载体,直到现在都是昂贵的,更别提从前。竹简难以书写,羊皮卷受制于原材料根本无法扩大使用,锦帛过于昂贵也无法用于日常。
只有纸张,更方便、更实用、更便宜。
当然这些都是相对而然。
作为知识的工具,纸张也是不便宜的,越好的纸张越贵。王家擅字,触类旁通的也擅长造纸。
造纸术,并非王家一家的秘方,但是传闻王家造纸,比普通造纸,更柔软、更洁白、更工整、更能长久保存。
这一点点的优势堆积起来,就是王家纸。
而随着战火纷飞、时移世易,许多世家的秘方,要么是被新的阶级获取,要么是湮灭在战乱中。
王氏造纸,早已经被当做失传。
而现在,有人说这新造纸像王氏纸?难道是又一世家的秘方被后来勋贵获取。
谢灵君回忆刚刚的纸张质感,与她前世的记忆相比,纸张平平无奇,因此她当时没有多注意;与原身的记忆相比,却又的确是优异。可惜她也没有见过从前的王氏纸,根本无从比较。而且她姓谢。
哦,是了,比起谢姓,王姓没落得更厉害。毕竞,从前王与马,共治天下,登得越高,跌得越惨。
她娘能带着大批书籍嫁入谢家,是因为即使她娘当时算旁旁旁旁旁旁支,但也只有几支旁支有血脉传承。如今,她外祖父母已经过世,她的舅舅……舅舅好像是血脉不明,勉强认回来的。
所以,谢灵君心中强叹一口气,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明明她只想苟着,自有美好前程等着她,为什么不让她安静待着。“这真的是王氏纸?”
“若不是王氏纸,能像这样洁白工整?”
“那倒也是。”
周围仍然在窃窃私语。
谢灵君心中叹口气。
凌绝的这笔额外项目奖金,不好挣啊。
谢灵君皱眉,前方,离去后不曾低调的曲氏,忽的站起来,脸含笑意道,“谢大家欢喜,今日这纸张,本是我肖曲纸坊所制。之所以拿出来,也是因为想为今日文会助兴,更重要的是因为夫君早前在陈州书院读书时,也曾为纸张笔墨所困。如今我们有了余力,自然也希望反哺书院之恩,因此我们决定,凡是供应陈州书院的纸张,一律削价三成。”
话音刚落,顿时喧哗声四起,皆是对曲氏和肖诚正的感慨和赞美。罗夫人含笑站在一旁到,“我也是今日才知道曲妹妹这个决定,前院的事,咱们妇人不好多插嘴,但后院咱们还是能做几分主,若没有曲妹妹一力推进,这事不会如此顺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