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过一点,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么狗血说各自都有爱人但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联姻搭伙。这两人纯粹是为了家族而被捆绑在一起,所以在生下继承人后才会火速离婚。
虽然说对彼此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或许是家族遗传的控制欲让他们对孩子都有病态的掌控,只要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就会换来铺天盖地的辱骂和惩罚。商序偶尔会想,遗传的基因是真的强大。
哪怕他并不想像父母对他的那样去对盛里,可是一瞧见她就失了理智。“你想好了商序,你现在的一切是基于你的身份地位得来的,如果没了,你们之间又能走到多久?"商父点了两下键盘,接着把电脑转了过去,对上他错愕的脸,冷漠道:“你自己看看被外人拍到多少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如果没有我压下来,你以为现在还能跟你的小女朋友相安无事吗?”展示的几张照片是上次商父寿宴时两人在亭子里说话的场景。拍摄的人估计是在宴会厅里,抓拍的人角度把握的不错。商序记得当时两人都没做什么越界的事情,但错位的拍摄角度看来两人像是在公共场合就做出一些亲昵的暧昧举动。要是这些照片被发了出去,那么依照一些过于激进的粉丝群体来看,把盛里开盒也都是迟早的事,甚至无边无际的谩骂都会随之而来。“买断了?“商序皱眉。
他有几个商务是在商氏旗下,这要被曝光影响的就不只是他一个人。果不其然,商父板着脸说:“早就买断了,不然你以为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
商序内心多了些懊恼,从今年开始他就有打算逐渐转到幕后,忽略了不少明面上的事情这才让人钻了空子。
“这是个警告,别想着曝光了也没事,没有商家给你兜底,那女孩早就被人撕了。”
“商序,你可以这么做,那她呢?”
“盛小姐呢?”
盛里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听见助理客气地喊她,又问:“需要喝水吗?'她不太自在地调整了下坐姿,摇摇头:“不用了。”助理会意地走开了,等再走回来时手里多了张空白支票递给她,解释道:“盛小姐,这里的数字您可以随便填,只要不从亿开始写就能满足。”盛里顿了下,没想到商家打发的方式这么简单粗暴。但想想也是,毕竞能够用钱解决的就没必要再去浪费时间。她的视线停留在助理手里的支票上,沉默着没有答话。助理以为她是不想,于是接着补充道:“这是商总的意思,只要您收下,不管您是想出国深造还是留在天瑞,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天瑞就是跟A大合作的公司,也是盛里这次提交的比赛。这样的大企业空降站稳脚步,就只要商家一句话的事情。盛里头次觉得手脚虚浮到力竭,整个人都陷入无休止的疲惫,她揉了揉眉心,轻叹了口气,问:“如果我选出国,商家有办法保证商序不再找到我吗?从刚才进入会议室收获到的打量目光来看,阶层永远是人待人接物的对照。林家怪她打乱计划,商父怪她不分场合,但一是商序带她来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盛里想,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生活,偶尔怀念下过往,然后等毕业入职喜欢的动漫公司或者未来当个小漫画家也不错,并不想每天都这么刺激被卷入争夺要是在国内做不到的话,去国外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她没等到助理肯定的回答,因为两人都知道这概率太小了。按照商序的性子来说,他不把航班掀翻都算他那天吃错药,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看着人走。
撒娇爱哭的孩子有糖吃,伤害自己的手段会令长辈妥协。但这些的前提是长辈爱他,显然商序并不具备这个条件。商家决定的事情只是知会他一声,至于他现在并没有什么能力能够改变什么。
想到这里,盛里的脸色好了点,高高悬起的心脏也总算能放下来歇会儿。“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她伸手把支票拿了过来。助理连忙把手机的二维码打开:“您要是想好了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两人好友刚加上,待客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盛里急忙把手机扣下塞回兜里,起身对上商序处变不惊的脸。他扫了眼背对着他把手机抱在怀里的助理,对着盛里说:“走,送你回去。”
“回哪里?"她学聪明了,下意识跟着问了句。商序没说话,只淡淡瞥了她一眼。
盛里干笑两声,不接话了。
看他这样子估计也没想着把她送回御府明园,果然,这支票收的是对的。两人下楼走的是专属电梯通道,电梯门刚关上,商序就把视线挪向盛里手里小心折叠企图攥在手心里的那张纸上,问:“拿的什么?”“也没什么,就是一张纸。“盛里含糊两句想要应付过去。更何况她看商序面无表情的神色简直跟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用膝盖想都知道被训斥了什么,她才不会去触这个霉头。“纸?"商序扯了扯嘴角。
趁着盛里不注意的功夫直接从她手里抽了出来。“歙一”盛里来不及阻止,见他神色微动,想说的话又兀自咽了回去,悄悄往旁边挪了两步。
“你说的纸,就是支票?"商序侧目望向她,语调丝毫没有起伏。要是暴怒质问的语气还好,但这种平平静静的询问是真让盛里受不了。今天经历的事情有件高血压的就够了,她可不想再生事端。“是支票,但这不是空白的嘛,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