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3楼。
青泽撸起袖子,系上围裙,帮忙干活。
为了避免妃英理发现点什么,青泽只是帮忙切菜,洗菜。
“帮我把牛肉切块,我要做牛肉浓汤……”
“好。”
妃英理一边忙活,一边跟自己女儿闲聊。
“小兰,你跟那位青泽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是普通朋友啦……”
“我不想听这种话,你老实跟我说,你喜欢他吗?”
少女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垂眸继续切菜。
“有一点吧。”
“只有一点?”
“额……比一点多一点吧。”
妃英理转头看过来,笑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别扭了?
“喜欢就是喜欢呗,什么一点两点的?”
青泽有点尴尬。
这可不比对琴酒对贝尔摩德,可以信口就来,毫无负担。
这是毛利兰她妈,说话必须得慎重慎重再慎重。
“也没有很喜欢,就是有一点喜欢……”
看着低着头,悄悄红了耳朵的女儿,妃英理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那就是上心了呗。”
她就象是朋友闲聊一般,询问起自己女儿的感情经历,“你是怎么上心的?”
这种细致的关于感情的交谈,父亲是很难做到的。
出于某种害羞的情绪,孩子通常不可能会跟父母讲,甚至会隐瞒着长辈大人。
但,孩子是需要引导的。
没有人天生就懂得一切。
如何爱人,如何被爱,如何去喜欢一个人,又如何去拒绝一个人,这些都需要来自于父母的指导。
妃英理从不缺席女儿的成长,从未停止过对女儿的教育。
喜欢,在意,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重要的,是如何处理好这种情绪和感情。
青泽不太适应这种谈心局,但瞅着这种情况,妃英理和毛利兰貌似经常有这种谈心局。
他要是不说话,很容易会被发现问题。
唉,演吧。
“就是觉得他很可靠,很让人有安全感。”
妃英理看他,摇了摇头,“不对哦,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
青泽身子僵了一下。
这是什么第六感吗?
真可怕。
他沉默了半晌,感觉那道目光还停留在身上,没办法,只能继续开口。
“……就是有时候觉得他挺可爱的。”
妃英理发现自己女儿的耳朵好象更红了一点。
“你用可爱来形容他?”
那么一个高大的男人,可爱?
嘶,难不成这两人之间占主导的其实是小兰?
“恩,又脆弱又爱哭的。”
“啊?”
妃英理双眼化作豆豆眼。
那个青泽脆弱?爱哭?
真的假的……
青泽低头切着牛肉,菜刀在菜板上切出深深的印痕。
该死的……
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妃英理凌乱了一会儿,接受了那个青泽内外反差极大的这个事实。
“那他呢?他喜欢你吗?”
“喜欢。”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没什么打算。”
妃英理诧异,“你不想跟他在一起?”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为什么?”
“生活环境差距太大了,而且我还在上学,他比我大好多。”
青泽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目光,这种交心局真是让他哪哪都不自在。
但偏偏他现在是毛利兰,还不能跑。
“妈妈也是今天第一次见这个人,对他没什么了解。
“不过感情不是论合不合适的。如果一份感情要不断的权衡利弊,审时度势,那这份感情也就不纯粹了……”
“你现在还小,只是谈恋爱而已,谈恋爱只需要遵循自己的心,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重要的是过程,是经历,是体验,而不是结果。”
青泽眸子微垂,手中切菜的动作不停。
这套说法对毛利兰来说适用。
但他又不是真的毛利兰。
“妈妈,你跟爸爸还真是完全不一样呢,爸爸一点都不想我谈恋爱。”
“你爸爸那是吃醋,不过你爸爸说的也对,要谈恋爱的话还是成年以后比较合适。”
“恩。”
“要注意保护好自己,要学会拒绝,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做。”
“恩。”
妃英理的声音温柔,絮絮叨叨不停的说着,青泽静静的听着,心少有的宁静。
毛利兰的父母都很爱她。
忙活一个多小时,妃英理的大餐上桌。
看着餐桌上的食物,毛利小五郎已经在流汗了。
虽然看着正常,但那个味道可一点都不正常啊。
“我开动了!”
毛利小五郎不动筷,毛利兰第一个下筷。
她舀了一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