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前哨那种狂躁刺耳的摩擦,而是更加缓慢,带着一种亘古的悲伤与疲惫,仿佛某个巨大生锈的机械,在无尽的岁月中徒劳地试图运转,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令人心碎的滞涩感。
这声音并非来自西北方的遗迹,而是……
来自脚下的冻土深处?
或者说,是弥漫在整个苔原的空气中,是这片土地本身发出的哀鸣?
利姆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握紧了宁神香囊。
“格洛克,莎拉,”
他声音发紧,“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格洛克侧耳倾听片刻,摇了摇头:“除了这该死的风声,啥也没有。”
莎拉也凝神感应,最终同样摇头:“我的听觉和常规感知未发现异常。”
只有他能听到。
这金属哀鸣是真实存在的声音,还是……
某种只有他的“规则低语”能力才能接收到的、残留于这片土地上的意念回响?
古籍上曾记载的传说——金属哀鸣,原来并非空穴来风。
利姆鲁看着跳动的篝火,在指南上默默补充:
“已进入寂静苔原,地磁干扰强烈,感知受限。”
“捕捉到目标能量共鸣,确认遗迹方位。”
“独有发现:接收到弥漫性金属哀鸣,疑似古老意念回响,带有强烈悲伤与疲惫情绪。”
“推论:此地曾发生大规模与‘禁锢’相关的悲剧,其‘回响’历经岁月仍未消散。”
他抬起头,望向西北方那片被夜色和雾气笼罩的未知局域,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座遗迹,恐怕不仅仅是一个废弃的据点。
它更象是一个……仍然在缓慢流血的古老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