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吗?"吕哲政问道。
“回。”秦舒蕊道,“母后肯定还生着气呢,气我,也气你,我走了以后,你去跟母后好好聊聊吧,再说了,你以后娶我,肯定也是从公主府娶啊,那才有面子呢。”
吕哲政翻看着她手掌上的伤,道:“那我也搬过去住,还和之前一样,在公主府处理公务,早上进宫上朝。”
“不用不用。“秦舒蕊道,“你这样母后肯定又要生气了。你隔段时间来看我一次就行了,不然老跑来跑去的,也很辛苦。”“我不怕辛苦……”
“哎呀一一”秦舒蕊摇头晃脑地打断他,“又不是见不到了。母后能松口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动不动这疼那疼的,好像是逼着她就范一样,咱俩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你可一定要劝劝母后,一定要让她真心答应才行。”“好一一"吕哲政蹭了蹭她的脸,“你生辰快到了,你想怎么过?”秦舒蕊道:"嗯…就办个宴席?别的我也想不到什么了。”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用过午膳,吕哲政把公务搬到凤鸣宫来批了。突然,他神秘兮兮地拿了个册子过来。
秦舒蕊侧头看过去,“女官名单,嗯?”
她接过,打开,“季欣、李盼曦…李盼曦?盼儿!盼儿考上了?好厉害!”女官每五年考一次,每次只选二十个人,能考上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奇才,所以即便是有女官这个出路,名门望族也很少让自己女儿去走这个路的,但只要走了的,一定能考上,毕竞没考上实在是有些丢人,甭管阳谋阴谋,肯定得考上秦舒蕊本来没指望盼儿能考上来着,她小的时候,是特别相信盼儿能考上的,但长大以后,了解了女官制度,又觉得盼儿开始读书的时间实在是有些晚,再加上女官考试向来不怎么公平,大约是考不上的,所以也没抱什么期望。“真的假的?“秦舒蕊道。
吕哲政道:“我可没空去做手脚,是她自己考上的。”秦舒蕊道:“我之前让你帮我看着她,你看得怎么样?怎么连她考上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还是你之前就知道了,今天才告诉我?”吕哲政道:“我去战场以后,就把这件事交给四弟了,写信回去问过几次,四弟说一切安好,他还偷着去给盼儿塞过几次银子,让我放心。”“那改天我得买个贵重的东西,好好谢谢四哥。“秦舒蕊道。“我帮你送。"吕哲政看她开心了,自己也开心,“送什么你来想,你想好了我出钱。”
“好。”秦舒蕊应道。
很快就能见到盼儿了。
盼儿肯定看了很多很多书,如今肯定也能出口成章了,能考上女官,说不定比敬母妃还厉害。
以后,就不是敬母妃给她和盼儿讲书了,而是盼儿给她和敬母妃讲书。“哥哥,你明日上朝我可以跟着去看看吗?我想看看盼……不对,现在该叫李大人了,我想知道李大人穿朝服什么样子。”秦舒蕊问道。吕哲政边批折子,边道:“哪那么快啊,哪有今天考上明天就上朝的,我还没想好让她做什么官,她刚开始肯定从小官做起,不一定上朝呢。”秦舒蕊没好气地"哦"了一声。
吕哲政又握住她的手,道:“我让她去公主府看看你?”“好啊。“秦舒蕊道,“不对不对,你要先问问,如果她不想来,你不要强迫她,她、她…她不一定想来的。”
秦舒蕊知道,对盼儿来说,她的官位,比秦舒蕊重要,秦舒蕊难免有些伤心,但也理解,但凡有机会跑,谁想当奴隶,天天站在主子旁边被呼来喝去的。她道:“算了,你也别问了,万一被人听到了,传出去,人家肯定会说,李大人是靠着巴结公主考上来的。才不是呢,她是自己努力的。万一就见这一面,让她背负流言,我会愧疚的。再说了,她改名,就是不想用奴婢的身份考上,谁希望别人知道自己从前当过奴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