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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包(1 / 2)

第30章荷包

请安散了,坤宁宫外,淑妃上了轿辇,往御前的方向去。沈容仪也上了轿辇,轿身缓缓移动,往景阳宫的方向去。入了夏,日光毒辣,沈容仪一边拿着扇子,一边垂着眼,仿佛这般,就能少受点晒。

冷不防轿身猛地一颠,沈容仪整个人朝前倾去,千钧一发之际,沈容仪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才稳住了身形,没从轿辇上跌落下来。“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抬的轿子?”

临月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厉色。

秋莲则是着急的转头,看到主子还稳稳的坐在轿辇上,稍松了口气。沈容仪定了定神,她扶着秋莲的下了轿辇,只见宫道拐弯处,一个穿青衣宫装的宫女正跪在地上发抖,抬轿的内侍小路子则蜷在石板上,脸色煞白,左腿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歪着,显然是伤着了。

“主子,是这宫女低着头走路,没看路撞了小路子的腰,他这才站不稳摔了,现下动弹不得。”

小夏子快步上前禀报。

沈容仪却没接话,上前几步,行至小路子身旁,点了两个正跪着的内侍:“你们二人将他抬回宫去。”

她转头又看向秋莲,示意她将腰牌给小夏子,再吩咐:“你现在去太医院,请位太医给他瞧瞧。”

听此,所有跪着的内侍和宫女都瞪大了眼。主子竞不罚他,还为他请太医?

还躺着的小路子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谢恩,却疼得倒抽冷气。沈容仪命他别动,再蹙着眉提醒了一句还愣着的内侍。内侍回神,动作利索的两人一头一尾抬了小路子就往景阳宫走去,小夏子也往太医院赶去。

沈容仪目光一转,落在这宫女身上。

她垂着头,发髻松垮,露出的脖颈上有几道细细的红痕,双手紧紧揪着衣角,肩头抖得厉害。

还未见到脸,沈容仪就觉得她很是熟悉。

“抬起头来。”

宫女浑身一僵,缓缓抬起脸。

是紫檀。

紫檀依言抬头后又伏身,额头重重的磕在双手上,撞出几道闷闷的声音。她害怕的求饶:“奴蜱……不是故意的,求沈嫔主子恕罪。”有钩吻一事在,沈容仪对和齐氏沾上的关系的人都心生厌恶,更别提紫檀是齐氏从家中就带进宫的贴身宫女。

沈容仪原是想直接给紫檀定罪,刚张开口,到嘴边的话突然噎住,她目光一滞,停留在紫檀手腕处。

红红紫紫的伤痕一片,新伤和旧伤叠在一起。紫檀是齐氏身边的大宫女,粗活累活都轮不上她做,这伤,断然是能是齐氏做的了。

再开口时,沈容仪面色柔和许多,“起来吧。”紫檀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沈容仪很有耐心的再说了一遍。

紫檀再次磕头:“奴婢多谢沈嫔主子恩典。”这次,紫檀将头磕在了石板上,起身时,头上通红一片。沈容仪偏头,借着余光扫向四周,再问秋莲拿了一个荷包,伸手递出:“颈脖上的伤难消,留下疤就不好了,去太医院找个医女,买些消肿化瘀的药。”紫檀望着荷包一愣。

沈容仪低声道:“接与不接,你可要想清楚。”反应过来,紫檀的心跟着这话也颤了颤。

犹豫半晌后,紫檀伸手接下了,福身:“奴婢多谢沈嫔主子赏赐。”沈容仪摆了摆手,紫檀退下。

方才差点从轿辇上摔下,沈容仪还有些心有余悸,瞧着离景阳宫不远了,就走回去,轿辇由着内侍抬回去。

经过德妃一事,临月狠狠的长了记性,她知晓自己的性子一时半会改不过来,思来想去,想了个歪主意。

秋莲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多看少说。

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真让她找到了些沉稳的感觉。今日,她和从前一样,瞧着秋莲一路不开口,她也不开口,憋了一路,直到到了景阳宫,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问:“主子,您为何不罚紫檀?”沈容仪将一路上的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在眼里,一本正经的答:“一刻钟后。”

临月更不解:“什么一刻钟后啊?”

沈容仪笑:“临月姑娘想说的话憋了一刻钟,真是不容易啊。”临月闹了个脸红,她扭着身子:“小主,你取笑奴婢。”沈容仪笑笑,没再打趣她,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三日内,你想知道的便能知晓了。”

甘泉宫中。

紫檀将荷包放进袖中,一路快跑回宫。

她刚踏进殿门,就听见内殿传来茶盏重重砸在地上的声响。她脚步一顿,果不其然,还没一会,宫女端着一托盘的瓷片出来。紫檀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见到紫檀回来,齐妙柔脸色稍缓,她冷声问:“怎的去了这么久?”紫檀福身解释:“奴婢方才在宫道上冲撞了沈嫔主子的轿辇,耽搁了些时候。”

齐妙柔眸中一亮,声音扬了扬,隐隐中带着些期待:“沈嫔从轿辇上摔下来了?”

紫檀摇头。

齐妙柔冷笑一声,再道:“也是,不然你也不会好好的站在这了。”她没在此事上多停留,关心起心心念念的事来:“他们怎么说?”齐妙柔口中的他们,就是指的是像白茶一般,齐家送进宫中的暗桩。紫檀实话实说:“他们都得了将军的吩咐,不敢再帮小主了,还让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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