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对于朋友不健康的恋爱观很是担忧,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想办法分开他们。
两人一起回了KTV的时候已经没人唱歌了,能趴的都趴了,只有几个没喝的在玩手机等他们。
看到两人回来,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快快快,搭把手,帮忙扶一下醉鬼。”
两人:“来了”。
人都送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个内向的助理的家属到的比较迟,两人还多等了一会儿,最后就剩许禾和夏果的时候,已经快九点半了,两人刚走出KTV叫了代驾,夏果就听到了自己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是一串陌生号码,许禾也看过去。
夏果接了:“喂?”。
紧接着,夏果嗯了一声就打开了免提,然后把手机交给许禾,刚接到手,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声筒里传出来,泛着疲惫:
“如果着急用手机,就来医科大附属医院的保卫科拿……”
许禾嗯了一声,说了声谢谢,捏着手机的手指微:“为了表达感谢,我……给你转点钱?”
夏果点头,像这种事一般给点钱断的干干净净最好。
不过听声音挺年轻的,完全不像照片里那么老,但是声音诈骗的多了去了,也不知道她要不要钱。
如果只用声音判断,这人的声音这么冷,又是医生,不会在意这点小钱的。
谁知……
“你打算给多少?”
如果没听错,许禾从里面听到了嘲讽,还有很低的气音,她绝对在笑他:“……”。
没有听到回答,那头也像是没打算听,继续道:“不用给,自己去拿”。
说完就挂,相当利落,令人咂舌。
夏果,粉粉的小脸上都是嫌弃,愤愤吐槽:“难怪单身到这个岁数,大直A,活该!”
……
去医院的路上,车子一走一停,夏果酒劲被晃上来了,问了好几次代驾:“师傅,我可以吐车上吗?”。
代驾是个中年男人,每次听到后都微笑点头:“可以啊”。
然后许禾就会立刻捂住旁边人的嘴,冷酷道:“夏果同学,不可以”。
夏果抱着他的手支吾:“唔什么?”
许禾气笑了:“因为这是我的车”。
他的酒劲本来也是硬吓醒的,现在脑瓜子嗡嗡的响,还得照顾另一个要吐的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走到下一个岔路口的时候,许禾跟代驾说了另一个地址,打算先把这个祖宗送回去,再去医院。
终于跟代驾一起把人连拖带拽的扶回家里,许禾也晕了,想跟夏果一起睡算了。
但他手机里的大纲明天早上影月就要要,他要是再拖,怕是会被喷的狗血淋头……
叹了一口气,许禾给夏果脱了鞋子,把被子搭上,让代驾去医科大附属医院。
夏果家距离医院不远,许禾想了一路,见到人第一句该说什么。
奈何想了无数种打招呼的方式,都觉得无比奇怪,无比尴尬。
干脆就不想了,摆烂,想说什么说什么。
有什么了不起的。
……
22:10
根本没见到人。
夜风习习,许禾拉进羽绒服帽子上的毛毛,整个下巴都缩在里面,呆呆地看着保卫科的大妈从小房里出来。
她的手里拿着他的手机,眼尾笑出两道褶,亲切开口:
“小同志是宋医生的男朋友?”
许禾埋在毛毛底下的脸红了,摇头:“不是。”
“那是弟弟?”
“也不是。”
很多人都觉得他面嫩,像大学生,其实他过年已经27了,长相也不是可爱那一挂的,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以为。
许禾接过手机,谢过大妈,视线扫过里面还亮着灯的楼层,突然想起什么:“稍等,有个东西麻烦您交给她”。
许禾从自己兜里摸出来一个方形带着红绳的木牌,将它递给大妈。
大妈这次却没接,有些为难道:“小同志,我马上就要换班了,这个东西,你改天自己给宋医生吧,也不是什么着急用的东西……”。
“可……好吧,还是谢谢您……”许禾捏着那块牌子,在上面的花纹上抚过。
改天吗?
对方电话里也没提起这个东西,不是她的?还是不需要了?
“……”
——
第二天早上10:00
闹钟响了好几遍,许禾才将胳膊伸出被窝,把手机放进被窝里眯着眼看影月的回复。
他昨天晚上回来喝了蜂蜜水解酒,又把剧本润了一遍才发给影月,结束已经过一点了。
特意给自己的闹钟推迟了一点。
他的日常是周一周二定剧情,周三周四画线稿,周五周六做后期。
但现在新剧本还没过审,大概还有两天轻松时刻。
许禾简单洗漱了一下,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为了工作和爱好需要,许禾把客厅去掉了,整个做成了自己的工作间,是他除了睡觉之外呆的最多的地方。
他今天穿的是鹅黄色的上下款睡衣,上面绣着白色的小绵羊。人在画架旁坐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