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小叔是愿意的,愿意以结婚为目的试着和她相处。
祝今昭辨认了几秒,认出了另一人:“这位是……聂小姐吧。”
“你好,聂在溪。”女人开口,嗓音婉转悠扬。
不得不承认,很好听。
世上如若有隐身术的话,或许她就不会这么为难了,逃走也好,流眼泪也罢,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掩耳盗铃地低头去看自己的鞋面,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林韫初能感受到前方有目光落在她身上,幽沉的,深邃的。
一言不发,存在感却不容忽视。
祝今昭简单打过招呼后便没再说话,想当然的把时间空出给林韫初,让她和家人打招呼。
好心的举动,谁成想莫名导致了气氛的僵滞。
一时,偌大的走廊内,寂静无声。
要她做什么,打招呼吗?
林韫初垂在身侧的手越攥越紧,只怕一张口,就掩不住语气里的哭腔。
她甚至开始思考直接一走了之的可行性有多大,毕竟逃避也是一种方法。
无厘头的想法最终在实施前就被扼杀。
孟叙言叹了口气,半是训诫的口吻,说:“人也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