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郎并不冷,但真希实在太热了,贴近了就愈发明显。用让自己变成这样的源头降温,她也算是独一个了。“没关系,真希慢慢考虑。”
她在乱七八糟的思考中愣神,炭治郎却意外平静地安慰她。“实在不行,"他理智正经得仿佛在指引什么的长辈,“下、下次再说也行。真希抬起头,见他像被定住了似的,说话间眼睛都没眨一下。她的胜负欲唰地窜了出来。
她担心了一天,这个人怎么这么冷静,她没有特殊到可以察觉到别人情绪的五感,但炭治郎多少能够感觉到一点不是吗?她忽然很想做点什么。
真希垂眸咬了下唇,扯了扯他的衣角,语气软糯:“我想好了。”“那……那你说。“炭治郎终于把脸转了过来,眼底小心心翼翼透出了些藏了一天的紧张。
真希打定主意要让他露出破绽,没敢抬头看他,指间那点布料越攥越紧,低声道:“那你过来一点,我只跟你说。”听起来像是做了重大决定般郑重。
炭治郎没有防备,附耳靠近了些,全神贯注等着她的声音响起。真希微微抬眸,他的侧脸近在咫尺,皮肤纹理和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她的手轻轻颤抖。
炭治郎显然立刻感觉到了不对,撤开半寸。还没有动作,真希的脑子里已经近乎一片空白,但她绝不能认输!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她撑住冰冷坚硬的瓦片,倾身追上。在他脸上印下羽毛般轻柔的一吻。
然后迅速退开。
真希把脸埋在臂弯,双眼紧闭,很好,她做到了。有哪里不对……
她根本无法细想刚才的过程,这么一来,无法平静的不还是她吗?!而且在未经对方允许,也没有确认关系的情况下,擅自做这种事,岂不是…骚扰?!
她极其震惊地联想到本该永远不会和自己有关系的两个字。脑袋里像激活了一座活跃的火山,嗡嗡往外冒着岩浆。而与之相反的另一边,气息越来越弱,仿佛要彻底哑火。事已至此……
真希睁开眼,僵硬地蹭着手臂,转动脖子。炭治郎懵了,维持着歪着头的奇特姿势,整个人仿佛都被击中了,不正常的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后,仔细看去,红透的皮肤还透着紫,他忘了呼吸。刚才发生了什么?真希要说什么来着?是他没听见吗?糟了,怎么开始头晕了,血液中的氧气好像在变少,有……有谁在晃他……“炭治郎!"真希揪住他的衣领,又不敢太大声,“笨蛋,吸气!”生气也不至于要把自己憋死吧。
眼看情况不对,她顾不上其他,先处理惹出来的祸。绷得像块钢板的人依旧没有反应,真希试图摇醒他,炭治郎的脸色一变再变,似乎真的要晕过去了。
真希晃到手酸,索性掰过他的脸,威胁道:“你再不动,我又……又要亲上来了。”
接着她就听到一声惊愕的吸气声,面前的人像注入灵魂般迅速′活'过来。憋了太久,炭治郎大口喘着气,疯狂补充缺失的氧气。他惊疑不定看着面前的人,手忙脚乱拉开距离,所以他不是错觉,不是梦,刚才那个柔软温热的触感是……是……炭治郎飞快看了眼红润的唇瓣,混沌的思绪又炸开了锅。虽然理不清是怎么回事,总之他先道歉再说。他颤颤巍巍开口:“对不一一”
“喂,炭治郎,"真希急忙捂住他的嘴:“你要把别人都吵醒吗?”她打量一眼周围。
手掌下的皮肤极速升温,将炭治郎宝石般的赤瞳烫得透亮水润,不断颤动又舍不得移开般盯着上方紧张的人,这就是真希想说的事情吗?从一开始,炭治郎就闻到真希身上烦恼迟疑夹杂着甜腻的味道,他无法确定对方迟疑的事情是什么,只好一等再等,不想让她为难,才努力摆出那副样子现在会怎么样?
真希手指瑟缩了一下,手心都是他呼出的湿热气息,掀起一阵痒意。她克制撒手的冲动:“好点了吗?”
炭治郎点点头。
真希终于退开,经过这一通,她也冷静了下来。“抱歉,我太冒犯了。”
希望他不要介意?似乎不太可能。
没想到炭治郎这么抗拒,真希叹了口气,心脏微微一酸,她一说,这个人就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说清楚后,就回去吧。
“我…"真希顿了顿,调整视线,认真注视着他:“我喜欢你,炭治郎。”他神情呆滞望着对方,上一句话还未来记得解释,下一句又扔了过来。然而,还没完。
“我很清楚,这份喜欢有哪里不同,它只属于你,是我不能忍受把你交给任何人。”
“我以为炭治郎是一样的,但是……“她语气有些低落起来,“我太自以为是了。”
“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真希打起精神,站起来,目光躲闪:“早点休息,我先回家了,明……下次见。”
她匆匆转身,手腕蓦地一紧。
“等等。”
“不早了,我们…“真希故作轻松。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拉向后方,落入熟悉的怀抱。“不是说,不会轻易放弃吗?"炭治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急着逃跑,再说一次吧。”
背后一只手压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攀上肩,像是要把她包裹起来。真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