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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2 / 3)

什么。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她扶着走廊的边缘站起来,试图寻找答案。一墙之隔的房间传出微弱的女声:“对不起.……”听到声音的那一刻,真希所有记忆瞬间回笼,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是妈妈!

她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拍落灰尘,两只手一撑,重新爬了上去,径直拉开门冲了进去。

屋子里飘着淡淡的药气,溜火坐在被衾中,怀里抱着孩童模样的杏寿郎,眼中有泪光闪动。

真希叫了他们一声,两人依旧自顾自说着话。她气鼓鼓地扑上去。

下一秒

她错愕的发现,灰蓝色被褥上的小手,变得指节分明,秀丽纤长,透出青白的颜色。

真希直挺挺弹起来,不停在眼前转动自己的双手,仿佛有什么要从这里面呼之欲出。

手臂、脸……她依次抚过,与醒来时都不一样了。陌生的感觉冲击着她。

真希站起来,环视四周,是家里没错,但哥哥和妈妈似乎看不见她。无数疑问在心头萦绕。

某种想法开始破土而出。

她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她……

真希脑中灵光一闪,新的记忆如极速扩张的藤蔓般,覆盖了刚刚觉醒的过往。

她在列车上!

那这里是……真希惊疑不定打量着屋内的人,病中的母亲和幼时的哥哥。即便有某种力量能把她在极短的时间内送回家,也绝不可能看到的是这副景象。

真希握拳,指甲掐入掌心,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她睡着了,所以是…在梦中?

潜心叮嘱杏寿郎的留火像是察觉到不对,目光朝她移过来,虹膜轻颤。真希心中一紧,能看见她了?

她迈出一步,转瞬间,视野变矮,低头一看,又变回了孩童模样。脑海中交织的思绪混乱不堪,真希僵硬抬头。留火似乎更诧异了,发出短促的音节:“你…”天地旋转,仿佛连同空间时间都扭曲了一瞬,真希控制不住跪倒在地,胃部痉挛了一下。

眼前有无数张门相继合上。

她干呕两声,头晕目眩,但脑子里没了两股能量在拔河的感觉。她清晰地知道自己是谁,应该在哪儿。

真希趴在地上缓了片刻,倾斜颠倒的画面恢复正常。屋子里没有人了。

她站起来,握住腰间的日轮刀,是血鬼术吗?什么时候中招的?哥哥他们没事吗?

总之,她得先离开这个地方。

担忧着列车上的情况,真希快步走出去。

外面却变了天色,空气里,有燃香的味道。刹那间,她意识到了什么,转头望去,灰蒙蒙的光线中,悬挂着黑色的“忌′字标识。

心跳漏了一拍,真希按住胸口,掌心的指甲印还在隐隐作痛。没关系,这都是梦,她安慰着自己。

再真实,也是梦。

她不再犹豫,翻了墙出去,探查周围。

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只要是血鬼术,一定有破解的方法。真希不知道外面的时间过了多久,她把半径十里的范围搜了个遍,一无所获。

轮换了几个黑夜,身体似乎不会累,也不会饿。她再次回到炎柱宅邸。

这次只有杏寿郎和千寿郎在。

见到年纪小小的两人,真希无声弯弯唇角。可走近了才注意到,千寿郎小小的身体趴在哥哥怀里,正抽抽搭搭哭着。杏寿郎安慰:“别哭了,千寿郎,母亲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可是……“千寿郎捂着眼睛,大颗大颗的泪珠还是从指缝里冒出来。“身为男子汉,我们要坚强一点!”

千寿郎带着哭腔点头。

在弟弟注意不到的视角,杏寿郎收起了上扬的嘴角和眉眼,望向远处的双眼漫上几分茫然。

果然是……真希黯然,迟疑地把手搭在两人头上。竞然能摸到……

左边是偏硬扎手,右边细软舒适。

但她无法被看见,这里究竞是个什么构造?真希从身后拥住两人,低声道:“哥哥……找不到脱身的办法,她搜寻之余,就是待在炼狱家。这里时间的流动似乎也很奇怪,眼睛一张一合,幼年模样的两人就长大了。哥哥加入了鬼杀队。

父亲整日酗酒。

与她记忆中的相似,又不太一样,至少她没见伊黑哥哥来过。她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吗?

真希靠在长大后的杏寿郎背上。

虽说身体不会累,但精神已经疲惫不堪了。等哥哥和炭治郎他们找出这只鬼斩杀,她就能出去了吧。害怕自己忘记了现实,真希把梦境两个字写在了手心。然而,在看到哥哥成为炎柱那天,父亲的反应,就算他们感觉不到,她也没忍住踢了一脚胡子拉碴躺在地上的男人。这么颓废,无理取闹的人,真的是他们父亲吗?真希看向笑容有些苦涩的杏寿郎,凑到他眼前,注视着那双金红色的眼睛,认真道:“哥哥,你一直是最棒的,永远都会有人在为你骄傲。”从房间中退出去,杏寿郎的神情没有丝毫异样。他是炼狱家的支柱,鬼杀队的宝贵战力,其他柱不可或缺的同伴。直到有一天,他接下了名为无限列车的任务。真希开始觉得不对劲起来。

“啊嘞?奇怪?”

飞驰的列车头上,雌雄莫辨的人形生物,毫无预兆以违反构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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