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人告诉她应该为自己骄傲。
为了这样一个地方,她一定要变成能够真正与他们并肩的人。“没关系,哥哥说不定还会为能够救下你高兴,就像你如果能够帮到哥哥,也会高兴不已一样。"真希压下情绪劝慰道。知道,哥哥是认可了蜜璃姐姐,才会放她去参加最终选拔。“蜜璃姐姐,战斗时候的事,能和我再详细说说吗?”“软?好。”
真希一个人回了病房,轻轻打开门,里面的人正在睡觉。她早该意识到,哥哥不是神,只是比他们大了几岁的少年。有哥哥在就什么都不用怕,真希毫不怀疑,哥哥永远是他们背后的支柱。那哥哥呢?哥哥可以依靠谁?连父亲都在潜意识的把一切交给他,母亲也对他寄予厚望。
父亲隐退后,所有人都在默认炼狱杏寿郎会成为下一任炎柱,包括真希自己。
他就不会有片刻的动摇,片刻的急躁吗?
真希没有资格评判,围绕在她身边的人越来越强,停留在安全的港湾,让她偶尔会忘记,猎鬼这件事,有多危险。
她盯双目紧闭的人,轻轻说了声:“对不起。”杏寿郎猝不及防睁开了眼,缓慢眨了一下,空茫的双眸恢复了神采和温度,他有些疑惑的转头:“有人和我说话吗?”刚睡醒的嗓音不像平时清澈,多了几分柔和。“只有我在,没听见,"真希面不改色,问道:“是不是在梦里?”他拧着眉思考了,几秒后,唰的松开:“唔姆!完全不记得了。”“先喝点水?”
听到回应后,真希用手背试了试温度,递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倾斜杯子。顺手擦去留下的水渍。
转身的功夫,就听见他中气十足的声音:“这样被妹妹照顾,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这种时候应该说′我的妹妹真贴心之类的才对吧。"真希′砰'的一声放下杯子,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是当然,有这么贴心的妹妹是我的荣幸。“杏寿郎借着她的话又夸了几句。
真希听得脸红,去端了蝶屋特制的病号餐堵住他的嘴。“小葵姐姐说你这两天只能吃这些。“真希解释道,不是她不按饭量拿,而是要服从医生的安排。
杏寿郎睁大无辜的双眼,他看起来这么不服管教吗。他说什么也不让真希喂,在对方时刻提醒的目光中,艰难地吃完了这顿饭。常常挂在嘴边的′五蚂蚁′都忘了说。
风吹动窗帘沙沙作响
傍晚的风转凉,真希拉上窗户,房间内静下来。她将凳子搬得离杏寿郎更近了点,突然地,想提一个任性的要求。“哥哥。”
对方毫无防备的看过来:“怎么了?”
那句话变得难以启齿。
真希移开视线:“能不能………”
她又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能不能答应我,每次都活着回来?”其实她想更任性一些,但哥哥会一往无前行走在自己认定的道路上,不会在他们面前展露低落甚至任何消极的一面,他不需要俯首向其他人寻求安慰。可真希,也想有时他能选择自己。
杏寿郎沉默,
真希不敢看他,把脸贴在增加了好几道伤痕的手背上,闷闷地叫了一声:“哥哥。”
良久,她先听见的是叹息,接着才是一一
「好。」
真希弯起嘴角,在心里补充道,能成为炼狱杏寿郎的妹妹,是她的幸运。新炎柱就任的消息,第二天就传达了下来。养了几天,能下地后,杏寿郎就向蝴蝶忍请求回家休养,理由是不占用床位。
蝴蝶忍笑着说完了注意事项,放他离开,临走前友好地提醒道:“如果复查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就用我研制的新药恭喜炼狱先生当上柱吧。”“也欢迎小真希随时来找我说明情况。”
“我会的,忍小姐。"真希愉快地和她握了握手,“那我们先走了。”杏寿郎笑得不太自然。
真希搀着她往外走,却能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把重量放在她的身上。算了,外面就有人治他。
门外,收到消息赶回来留火和模寿郎等候多时。“母亲,父亲…你们也来了。“杏寿郎有几分错愕。“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还能安心待着吗?"模寿郎没好气道。“辛苦了,杏寿郎,还好你没事。"留火上前抱住了他。真希退开,静静注视着他们。
如果哥哥能在父母怀里撒撒娇就好了。
“真希一一师傅一-"蜜璃扛着千寿郎狂奔过来紧急刹车,“虽然模寿郎先生和夫人让我们在家里等,但我觉得还是大家一起来比较好!”千寿郎晕头转向被放下来。
“抱歉,小千,你还好吗?"蜜璃蹲下,愧疚地看着他。“没事,"千寿郎踉跄一圈,担心了几天的人近在眼前,他立刻稳住了身体,飞奔过去,和三人扑在一起:“哥哥,伤口怎么样了?”“师傅!"蜜璃挥了下羽织,做出公主抱的姿势:“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让我送你回去吧。”
她对力气还是很有自信的。
用出乎意料的姿势回了家。
面对弟妹的照顾,杏寿郎可以拒绝,可来自母亲的关心,就只能接受了。真希乐得看他不习惯被照顾的样子。
直到模寿郎亲手为他换上历代炎柱标志性的火焰羽织那天,他的伤已经不会影响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