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相认,但他不想季萦背上目无尊长的罪名。
“怎么,我是沉家的一家之主,你还敢打我吗?”
沉老爷子话音刚落,沉景修的声音便从门口传来。
“父亲,现在的人,最经不起激将法。您身子骨还硬朗,何必跟人提这种要求呢?”
沉老子不仅被儿子的突然出现给惊住,也被他的话给噎住。
沉景修坐在轮椅里,被护士缓缓推进灵堂。
“景修,你怎么出来了?”
沉夫人赶紧迎上去,从护士手里接过轮椅。
沉景修淡淡道:“我精神好了,就出来了,有问题吗?”
沉夫人鼻子一酸,赶紧道:“你能离开病房,我高兴还来不及。”
沉景修深吸一口气,望向发妻,“这些年来,我沉溺在失去若蘅的悲痛里,对家中诸事多有疏忽,辛苦你了。”
“不辛苦,”沉夫人拭去眼角的泪光,“只要你能走出来,比什么都强。”
“爸爸,”沉若芙快步上前,语带哽咽,“我们一直盼着您能好起来,要是爱珠能看到您今天走出病房”
她适时收住话音,低头擦拭眼角,试图如法炮制,也让沉景修因沉爱珠之死迁怒季萦。
然而,沉景修只不能不热的看她一眼,眉梢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