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心里发毛。她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对江婉明说:“哥,cfsi的未来规划书已经发你加密邮箱了,里面有更详细的战略部署。”
江婉明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心中莞尔。一个急于撇清,一个冷静回避,这反应,倒有点意思。他不再施加压力,适时地转换了话题,聊起了国际形势和一些家常。
江婉明离开后,龙墨寒长舒一口气,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扯松领带:“我的妈呀,总统亲自来做媒,这压力比跟华尔街那帮老狐狸谈判还大!江婉婷,你哥这招太高了!”
江婉婷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兄长车队离去,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只是关心则乱。”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龙墨寒坐直身体,有点烦躁,“这误会越来越深了!再这么下去,我怕下次家宴,直接变成订婚宴现场!”
江婉婷转过身,看着他:“清者自清。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时间久了,他们自然会明白。”
“你说得轻巧!”龙墨寒哀嚎,“你是没看见我妈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滞销品似的!”
江婉婷没有再接话,只是走到茶几旁,拿起自己的公文包,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走吧,龙少,下午还有个投资决策会要开。与其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说服那群保守派接受你那个高风险的光子芯片项目。”
龙墨寒看着江婉婷窈窕而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把所有吐槽咽了回去,认命地爬起来跟上。好吧,至少在工作上,他们还是最佳拍档。至于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务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江婉明这次看似寻常的“视察”,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龙墨寒和江婉婷之间激起了更深的涟漪。它代表着家族最高层面的“认可”与“期待”,让这场原本只是父母辈的催促,升级为一种更具分量的压力。龙墨寒的逃避与江婉婷的冷静,在这种压力下,似乎也悄然发生着微妙的变化。cfsi的巨轮仍在乘风破浪,而船长与大副的情感航线,却因这位“特派观察员”的到来,变得更加迷雾重重,也……或许,暗藏着一丝谁也未察觉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