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没把钱花完之前别叫我哥,咱俩不认识。”
话毕,杨平直接无情的走开了。
麻雀燕子连忙小声道:“叔,这个江少我们能崩不?”
杨平:“崩,往死里给我崩。”
谢谢叔!
人群呼啦一下就把江南给围住了,热情的似要把她烧了似的。
“哥,咱去蹦迪呗,我本地可厉害了。”
“哥,咱俩加个微信呗,我给你看毕业照,十块钱一张就行。”
“哥,我会一字马,你想看不?”
“哥,今晚我想体验一把醉酒的滋味。”
“……”
杨平直接去二楼开了个包间。
他的酒劲上来了,困意来袭。
结果刚躺下,包厢的门就被打开了。
爬犁走了进来。
“叔,你咋一个人在这里。”
杨平道:“你不在下边蹦迪,跑这儿来干啥?”
爬犁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把我们都约过来,结果扔下我们,你一个人跑这儿来睡大觉,看不起谁呢。”
杨平道:“别闹啊,我喝多了,得睡会儿。”
爬犁嘿嘿笑着凑上来:“叔,我陪你睡会儿呗。”
滚犊子!
杨平骂道:“你可是白鹭的闺蜜,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
爬犁道:“这样才刺激啊,不对吗。”
“再说了,咱俩又不是没对不起她过,上次在城市至尊别墅里面……”
打住打住!
杨平连忙道:“再敢乱说我扇你啊。”
爬犁不满道:“人家喝酒还讲究好事成双呢,你要吃就让人吃个饱,要不死了容易下地狱下油锅……”
你特么……
杨平没辙,看样子今天不成全爬犁是过不去了。
他懒洋洋的道:“自己动。”
爬犁大喜:“收到!”
睡了不知多久,杨平睁开眼。
刚睁开眼,就发现爬犁脸上带着傻逼似的笑容,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叔,你醒了。”爬犁嘿嘿傻笑道。
杨平道:“看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
爬犁道:“叔,你跟我说说,白薇薇是谁?白晶晶又是谁?”
杨平吓了一跳:“什么白薇薇白晶晶,你瞎说啥呢。”
爬犁道:“刚刚你睡着的时候,喊了十次白薇薇,叫了六次白晶晶,还让她俩一起……”
尼玛!
杨平脸都黑了,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以后我再喝一滴酒我就是狗!
爬犁道:“叔,白薇薇跟白晶晶是姐妹不?你喜欢姐妹花啊。要不我把八妹或者大窑叫来……”
我扇你啊!
杨平连忙捂住爬犁的嘴:“别特么胡说八道,那是我的合作伙伴。”
爬犁明显不信:“呵呵,你骗人……”
行了行了!
杨平不耐烦道:“现在几点了?”
爬犁道:“三点半了。”
我靠!
杨平吓了一跳,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
“裤子,裤子还没提呢。”爬犁提醒道。
杨平一脸郁闷:“我那小兄弟呢?”
爬犁道:“那不还在那挂着呢……”
杨平道:“滚蛋,我说的是江南。”
爬犁道:“哦,你说那个江少啊,被崩傻了。”
崩傻不要紧,就怕他不抗崩。
走吧。
杨平舒展了一下懒腰:“时间太晚了。”
爬犁挽住杨平的胳膊:“叔,我现在无家可归,你能收留我这个没人要的小寡妇不。”
杨平毫不客气的道:“回家找你爹去。”
爬犁道:“我爹不是被你送进去了吗?”
之前爬犁老爹坚持要把爬犁嫁给强干她的犯人,于是杨平就联合黑白双煞,给他爹做了个局,把她爹该给送了进去。
杨平没再搭理爬犁,匆匆下楼。
楼下,酒吧里依旧热闹非凡,那帮精神圈的人依旧精神十足。
不出意外,不到天亮这些人是不会走的。
杨平在人群中搜寻起江南的身影来,
很快,他在角落里发现了江南。
江南正躺在一个女人怀里,两人互诉衷肠。
那女人浓妆艳抹,捯饬的跟个狐狸精似的,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眼角鱼尾纹,她看上去起码得四十多了。
熟妇气质无敌。
两人说到动情处,还啪嗒啪嗒掉眼泪。
不过那女人的眼泪是假的,江南的眼泪是真情实意的。
江南脚下装钱的包已经空了。
杨平问爬犁道:“爬犁,那老娘们儿谁啊。”
爬犁道:“这家酒吧的老板,娜姐啊。”
杨平顿时被雷的里嫩外焦,
她就是那个跟着老薛,胖子,苏芮和萧红身经百战的老江湖啊。
江南这家伙的审美,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啊。
那么多水灵灵的鲜果不选,偏挑了个歪瓜裂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