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却也是个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人。我并不觉得你是会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禽兽。就算媛阿姊思念亡去的父母,可昨日她才风刚退烧,你就算再糊涂过分,也不会带着她喝酒。”崔淙低垂着视线,始终未发一言。
成真视线转向何媛,眼眶已经有些湿润,却依旧倔强地将脊背挺直,“媛阿姊,这种事情发生之际,春雨作为你贴身服侍的婢女,她还有闲心去庖屋拿朝食回来吗?”
闻言,何媛放在被衾中的手,无声地攥紧身下的绸缎,卷起层层褶皱。停顿了一会,成真视线幽幽,才道出心中已经定下的猜测,“所以……媛阿姊,你是故意让春雨在那里等着春分的,然后利用春分告诉我此事,你想借我的手来帮你出头吗?如若这一切都是算计,季父,你到底是共谋之人?还是被算让之人?我真的看不明白,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如果心意互通,何至于此。
何媛惊惶地睁大眼睛,眼含热泪,最后只能埋下头,死死地咬着唇。昨夜之事,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成真并未放弃继续,她深吸一口气,藏去语气中的哽意,一字一顿道:“所以,你们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成真,别问了……“静默了许久,顶不住的崔淙只回了这一句。何媛依旧未吐出一个字。
成真自嘲般笑了笑,轻轻回道:"好……”她虽然讨厌被利用,但她这个人,更讨厌被隐瞒,讨厌他们将她当个傻子一样骗得团团转,可她也只是……想要一个简单的解释而已,这个要求很过分吗?她偏过头去,甩掉眼中的湿濡,捏着陶碗的手指用力地收紧,直至血色尽失,最后狠狠将手中的陶碗向地板摔去。
寂静的屋内,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巨响,陶碗瞬间四分五裂,碗内滚烫的褐色药汁随之飞溅而出。
“你们自求多福!"成真神情冷漠,嗓音像是淬了冰凌般。她没有片刻犹豫转头离去,遁入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