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出声的时候,就看白玉堂正在给坐在他对面的女子夹菜。
不对,应该说是给她拆鱼肉。白锦堂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由得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以后,又开始觉得自己整个人飘在空中列祖列宗,他们家玉堂竞然开窍了,竞然会讨好女子了!除了他自己吃鱼的时候,他从来不给任何人拆鱼肉,因为白玉堂他觉得麻烦,甚至有的时候他自己吃都嫌麻烦。
现在他正在给一个女子拆鱼肉,这不是讨好是什么?总不能是他们家玉堂的脑子坏掉了吧?太好了呀,真的太好了,这绝对是列祖列宗的保佑啊。白锦堂欢喜不已,“泽远。”
“兄长?"白玉堂转过头就看到白锦堂,先惊而喜。凭他的武功,他当然听到有人来了。但是那人脚步重还带着怒意,他一时间没有认出来是白锦堂的脚步声,便没有回头看那人是谁,直到对方出声。“泽远。"白锦堂笑着走了过去,自然地坐在了白玉堂的身边,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女子身上,“姑娘,在下白锦堂,是泽远的兄长。”哎呀,这姑娘看着就好,和他们家白玉堂实在是太般配了。世上再没有比他们更好更般配的了。“兄长来得匆忙,没有准备见面礼,实在是失礼了。“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了十几张金叶子,推到了她的面前,“拿着用,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够就问兄长要。”
大概是欢喜过头了,白锦堂才刚和对方介绍自己,一下子就想到她和白玉堂成亲的画面了,于是这见面礼就这么给了出去。但也是因为欢喜过头了,他拿的是金叶子。
尽管已经见过世面了,不少好东西也是看过摸过,但是这十几张金叶子这么摆在眼前,崔玉蒋还是不免被震撼了一下。听到白锦堂的话,她又反应过来了,这好像不太对?
于是崔玉衡将疑惑的小眼神抛向白玉堂。
白玉堂微微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在信中些有关阿衡的事情,因为他认为那样太不尊重她了,他应当当面介绍他们的。谁曾想他兄长冲上来就是给见面礼,还是不过脑子的那种。
“兄长。"白玉堂的眉头紧锁,“这金叶子也太随意了吧?是不是应该更郑重_此?”
对他兄长来说,缺什么都不缺金子,直接拿金叶子当见面礼就太随便了。坑哥的白玉堂一瞬间就给忘记了,他并没有在信中说起过崔玉衡的事情,白锦堂怎么会有准备见面礼的时间呢?
白锦堂笑着,顺手就给了白玉堂一个脑瓜,“你还有脸说?你倒是提早说一声,好叫我有个准备,也不至于这样唐突。"要是人姑娘觉得他这个当哥的不靠谱,不想和他在一起了,那他就哭去吧。“咳。"白玉堂想起来这么一回事了,脸上浮出了心虚,“我只是想着当面介绍更为郑重。兄长,这是我的心上人,崔玉祷。阿衡,这是我兄长,他…“见过兄长。"崔玉菊开口就跟着白玉堂喊,“多谢兄长费心,我很喜欢这个礼物,真的。"她一把就将金叶子给收了起来,摸着这手感,感觉自己就算是做梦都会很开心的。
这可是金子,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就算她见过很多金子了,但是那些又不是她的,这些金叶子可是她的,她喜欢极了。见崔玉蒋眉眼带着笑意,确定她不是嫌弃而是真的喜欢,白锦堂刚刚被白玉堂的话弄得提起来的心也就放下了,“喜欢就好,兄长还给泽远存了很多,往后让他全部给你。”
崔玉菊笑了,晃了晃手中的金叶子,对着白玉堂说道:“泽~远~,往后你的金子可就要到我手中了。”
“阿祷喜欢,那就都是你的。"白玉堂回答得不假思索。这是她第一次称呼他的字,而不是一声声的白玉堂,听着也很好听。下次让阿着喊他泽远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