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无所谓
听到身旁有响动,晏同殊疑惑地看向秦弈,怎么了?怎么一脸便秘的样子?
想上厕所?
晏同殊指了指东南方向:“净室在那边。”秦弈脸更黑了。
晏同殊尴尬地一笑,她好像误会了。
“那……是饭菜不合口味?"晏同殊试探性地问。秦弈抬手,掐住晏同殊的脸,“你呀,永远都在装傻充愣。”晏同殊气呼呼道:“不要总掐我的脸。”
秦弈:“掐你的脸,手感不错。”
说着,秦弈还用力捏了两下。
晏同殊更气了。
什么叫手感不错?
她是捏捏乐吗?
她拂开秦弈的手。
两个人吃完饭,晏同殊送秦弈出门,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秦弈随口问道:“你书房里挂着的那幅画是谁?”“画,什么画?"晏同殊迷惑不解,她没在书房挂画啊。秦弈看着前方,放慢脚步:“你书案后面的那副,正对窗户,去膳厅路过时瞥见了。是一个俊朗清秀,高挑纤细,潇洒不羁的少年。”哦,是那个啊。
晏同殊激动地说:“很帅对吧?”
秦弈眯了眯眼:“是你喜欢的人?”
晏同殊拍胸脯,骄傲道:“是我的肖像画。”也就是艺术照。
她叫艺术照叫习惯了,一开始竟然没反应过来那是画。秦弈脚步猛然停下。
晏同殊也止步,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不走了?”秦弈眉梢高高挑起:“你的一一肖像画?”他目光将晏同殊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发自内心地发出自己深切的疑问:“是哪个画师,技术如此之差,画与人竞然两模两样?”晏同殊握紧了拳头,眼睛瞪得滚圆,气得全身发抖。“秦!弈!我!跟!你!拼!了!”
晏同殊撩起袖子,直接将秦弈路喜雪绒全部扫地出门。秦弈站在门口,又气又笑:“好一个晏同殊!”真是又聪明又气人。
让她叫名字不肯叫。
屡次暗示也不肯叫。
现在耍脾气了,叫他名字了。用名字,挑明是私人纠纷,不准他耍帝王脾气,压他。
好,很好。
好一个晏同殊!
真是好一个晏同殊!
秦弈拂袖而去,路喜抱着雪绒战战兢兢地跟上。晚上,福宁殿。
盛开的桃树斜垂在水面,湖水映着湛蓝碧空。秦弈的身下,草木丰茂。
他的头顶桃花灼灼,如朵朵粉云。
微风拂动,花瓣悠悠飘飘,
“秦弈~”
秦弈身子一重,晏同殊穿着上次梦里的裙子,趴在他的胸前,笑靥如花。她手里拿着一枝桃枝,用桃花碰碰他的眼睛,又挠他的鼻子,笑着问:“怎么样?好不好闻?”
秦弈抓住晏同殊的手,望着她,眼底欲念翻滚。见秦弈不动,晏同殊嗯了一声:“怎么总是不说话?不喜欢我闹你?”“喜欢。”
秦弈声音沙哑,灼热。
晏同殊面颊绯红,如桃花在脸上晕染开一般,她抿唇一笑,放下桃枝,将下巴搁在他的胸前,抱紧他:“这样躺着真舒服。”秦弈抬起手,抓住她的肩膀,翻身将晏同殊压在身下。他胸脯不可抑地起伏着,抓着晏同殊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晏同殊,你是男是女?”
晏同殊眨眨眼,嫣然一笑,抬手搂住他的脖子:“那你呢?你希望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秦弈一怔。
晏同殊笑了笑,推开他,“既然你想不明白,那你慢慢想。”晏同殊从一旁的篮子里抓了一把晶莹红润樱桃,慢慢吃了起来。过了会儿,她见秦弈还在想,抓了一把递到秦弈面前:“吃吗?”秦弈抿了抿唇,低垂着眸子。
浑圆匀称樱桃躺在雪白的掌心。
新鲜水润。
“无所谓。"秦弈喃喃自语。
晏同殊没听清:“什么?你不吃樱桃吗?”“吃。”
秦弈一把拉住晏同殊,带着她一起坠落在柔软的草地上,仰起头,吻了上去。
她压在他的身上,像一片云。
柔软如梦。
风吹云散。
秦弈在摇曳昏暗的烛火中睁开眼。
福宁殿,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他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闭上眼,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路喜。”他叫道。
路喜隔着门应道:“奴才在。”
秦弈带着几分自暴自弃般地地说道:“备水。”路喜身子僵硬了一瞬,垂下眼睑:“是。”净身沐浴结束,发丝还有些微润,秦弈问了问时辰。路喜道:“约莫还有半个时辰,便该上早朝了。”秦弈嗯了一声。
半个时辰,反正也睡不着了。
他起身来到御案前,让路喜研磨。
“是。"路喜拿起墨条,缓慢地磨着,秦弈提笔,作画。须臾,路喜暗自忍了一个哈欠,看向秦弈的画,蓝天,桃树,绿地,还有…晏大人?
路喜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皇上在画晏大人。
还是在沐浴净身后,画晏大人。
眉眼,身形,五官,轮廓,栩栩如生的晏大人。他愕然看向秦弈,恍然惊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