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他也给了这些人想要的东西。
如果要问塔塔利亚家族的女人们想要的是什么,这可能有很多答案。有人想要自由逃回家乡,有人宁可自杀也不愿意继续卖身,有人被迫接受了命运,用纸醉金迷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也许能找到出路。她们都是耗材,在年华老去之前就会凋零。唯独共同的一点,那就是她们都想让塔塔利亚死。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力,被暴力控制,哪怕卖身赚到的钱大部分也不属于他们,就像苏珊娜对康妮说的那样,如果能有别的选择,谁会愿意做这个!这也是只有女人才会理解的关键。
两年前的时候,因为二战初期盘尼西林的产量低,价格高昂,主要供应军队。现在产能早已上来了,今年已经开始对平民销售,但药商们为了控价不肯放量,二道贩子大规模囤货,依旧处于饥饿营销状态,就像某些原研药一样,普通人想用到还是很难。
想要治疗性病需要注射3-5次为一个疗程,而且一旦遇到脏男人又会复发,塔塔利亚家族根本不会在乎姑娘们的死活,她们也很难自己买到药。所以安琼告诉康妮,这是第二步,给她们弄来药。“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康妮盯着安琼继续追问道,“如果她们自由了,她们之后会做什么?约翰尼建立影业公司,汤姆新开律所,都需要前台和招待,你是不是还想开五分钱歌舞剧院?我这次需要向她们承诺什么吗?”“这次可以,她们想做什么取决于她们自己的希望,而你会给大家选择的机会。”
安琼握住康妮的手,认真的说道,“她们如果还是犹豫,下一次你要承诺的是塔塔利亚的首级。我们会在事后安排一个人顶罪,就像保利·加图那样,然后我们要把塔塔利亚吊在路灯上,我们一定会那么做!这不完全是另一种形式上的利益交换,只有用真心才能打动真心,这样在之后她们也会愿意相信你,支持你要走的那条路。”
“好,我明白了。”
康妮点点头,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变得很安静,注视着安琼的眼睛喃喃,“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J.……但我就是觉得你好像什么都能做到,你改变了我的人生。”
“这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康妮。”
安琼注视着窗外久病初愈,正被柯里昂夫人扶着在花园里散步的弗雷多,轻轻说道。
这段时间来迈克过得很压抑,他只能看着自己新婚的妻子忙碌,裤子实在太紧了,他当然想和她上床,只是她不愿意也不能强迫她。但最让他感到忧郁的,还是自己帮不了她正在做的事情。
他清楚她和康妮正在谋划什么,虽然大哥完全不看好她们表示了反对,并按照自己的计划安排卢卡去接触塔塔利亚家族的应召女郎,让这名杀手透露自己在柯里昂家族不受待见,等待塔塔利亚上钩。但他自己是完全支持安琼,桑尼总是喜欢用常识和经验来判断一件事情,但有些事情从来不能以此定论。就像黑奴能起义反抗奴隶主一样,那些被剥削的女人同样也恨塔塔利亚,包括父亲的家族也是这样开始的。包括他为了和Joan结婚,向她承诺当上议员推动改变歧视一样,在所有人眼里看来,都是近乎不可能的事情,没有人相信他真的能做到。他甚至觉得Joan其实也不完全相信这一点,但她还是因为爱他而选择加入棋局……他美好Joan,他深爱的Joan。现在家里唯独没有给他安排任务,但迈克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不能失去盟友。绝对不能让那个噩梦中的情形出现,有一天Joan离他而去。他联络了议员的小儿子乔纳森,那个青年在几天前与父亲决裂离家出走了,迈克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酒吧里搂着两个姑娘,整个人喝的酩酊大醉。他准备劝他回去,但那个青年却痛哭了起来。“你懂什么?!你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吗?他说"上帝啊,你带走了错误的孩子……他恨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