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没想到薛玉姝反应这样强烈。
她当下便说道:“是太子殿下问起太子妃娘娘,妾这才多嘴问一句。”
薛玉姝冷笑了一声:“不过是气闷睡不着,出去走走罢了,你只管伺候好殿下便是!”
“若殿下出了什么事情,我那你是问!”薛玉姝兜头训斥了裴明月一番。
眼见着薛玉姝冷着脸离开,裴明月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的犯嘀咕。
薛玉姝回到屋中。
脸色冷得可怕。
青竹看着薛玉姝,低声道:“太子妃娘娘那登月楼”
青竹没有上去,是薛玉姝自己上去的,所以这一路上青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薛玉姝怒声嗬斥道:“住口!不可再提起登月楼!记住,今日我从未去过这种帝王!”
青竹还是有些担心:“娘娘亲自喝了那种药,如今这药性可是解了?”
薛玉姝自是不敢给萧熠下药的。
她用的方法,是当年锦宁用过的,自己主动喝下媚药,想去登月楼上求欢。
可谁知道,这人一上去,便被人搂住了。
等着她反应过来那人不是萧熠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幸而她发现事情不对后,便想尽办法脱身。
最终,趁着萧琮还想再来一次的时候,砸昏了萧琮,这才逃了出来。
她也没想到,一番筹谋后,不但没达成目的,竟然失身给了萧琮。
一想到这,薛玉姝就银牙紧咬,满脸的恨意。
“还真是好手段啊!”薛玉姝说这话的时候,恨不得从锦宁的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谁好手段?”青竹还没听懂。
薛玉姝冷笑出声:“除却元贵妃,还能有谁?若不是今日我发现不对,走得快一些怕是真的要让陛下堵在那了!”
想也知道了。
若是陛下知道太子妃和二皇子殿下私通。
她的命,还能不能留住!
薛玉姝逃过一劫,惊魂未定。
那边的萧琮,正被贤贵妃训斥着。
“琮儿!本宫早就告诉过你了,如今要谨言慎行,你怎么还能跑到登月楼那种地方!做出那种荒唐的事情!”贤贵妃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若只是寻常荒唐也就罢了,可今日在那的人,是薛玉姝吧?”贤贵妃冷声道。
萧琮微微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贤贵妃:“母妃,您都知道了?”
贤贵妃额角的青筋直跳:“若不是本宫早就知道,如今能准备一个投湖的宫婢,帮你将这件事蒙混过去?”
“你啊你!是没长脑子吗?竟然想和薛玉姝厮混,若是给你父皇知道,本宫看你这辈子都当不成太子了!”贤贵妃说着话,忍不住抬起手来,用力戳着萧琮的额头。
萧琮很是委屈:“是那薛玉姝,给儿臣送了信,说是有关于萧宸的事情相商。”
“什么相商?分明就是有人设局让你们见面,好一石二鸟呢!”贤贵妃冷声道。
说到这。
贤贵妃冷笑出声:“从前到是本宫小看她了。”
从前只有徐废后和贤贵妃动手,锦宁勉强护住自己的时候,倒是鲜少有这般主动设计人的时候。
“早知今日,当初本宫便该下手再狠一些,直接除掉她!”贤贵妃的眼神之中满是杀意。
还哪里有往日里的贤淑平和了?
她很是后悔。
当初不该起了利用锦宁对付徐废后的心思,纵容锦宁在宫中越发站稳脚跟。
“她这手段,还真是腌臜!”贤贵妃又忍不住地骂了一句。
她说这话的时候,怕是已经忘记了。
当初她也用过这样的手段,来设计锦宁和萧琮,想让帝王撞破锦宁和萧琮的奸情,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锦宁这举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只可惜,来迟了半步。
昭宁殿中。
锦宁看着身边已经睡着的帝王,有些辗转反侧。
陛下当真就那么信任贤贵妃吗?没有继续追查下去的意思?
她很想多说几句。
可这件事没办成,她又怕多说多错。
最终,锦宁索性就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虽没捉奸成功,可瞧着那场景,薛玉姝和萧宸只怕已经成了事儿既如此,来日方长。
而且,以锦宁对萧琮的了解,若真的成了事儿,怕不会就这样算了往后还有戏可以看呢。
转日。
佛堂。
薛玉姝照例来上香祈福,却在这碰到了早就等待已久的萧琮。
萧琮看到薛玉姝的一瞬间,脸上满是笑意:“玉姝”
薛玉姝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住口!谁允许你这样叫了!”
“你昨夜可不是这个态度。”萧琮轻笑了一声。
薛玉姝左右看了一眼,接着就道:“放肆!你是不要命了吗?”
萧琮一脸无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玉姝怕死吗?若是怕死,昨日为什么会用了媚香,来勾引我?”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