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闹出足够大的动静,烧了他们的卷宗房,砸了他们的令旗,
最好再把里面的头揪出来揍一顿,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咱们不但没死,还活蹦乱跳地回来找场子了!
这名声,不就正了吗?”
‘叛徒’曲清弦、常瀚渊,加上一个神秘刺客,三个人就把玄衣卫指挥所给掀了!
这耳光,响不响亮?
这名字,正得够不够劲?”
常瀚渊呼吸粗重,拳头捏得嘎嘣响,脸上尽是狞笑:
“干!必须干!老子要亲手把郑司寒的脑袋拧下来!”
曲清弦沉默片刻,眼中也渐渐燃起火焰。
逃亡的憋屈,被追杀的愤怒,在这一刻化为强烈的冲动。
“好!就依李阁主!
咱们去把这天,捅个窟窿!”
“这才对嘛!走,换上行头,咱们去给郑司寒大人,送一份‘正名’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