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伤痕和丰厚的收获,急需释放压力; 某个技术部门的骨干连续攻克难关,得到了上级的“特别奖励”; 甚至有些嗅觉敏锐的商人,把来这里消费当成了一种身份和渠道的象征。
后来,一些实力不俗、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自由探索者,或是小型佣兵团的头目也闻风而至。
他们或许不如基地人员“根正苗红”,但手里的晶核和稀有物资往往更硬。他们更警惕,但也更舍得花钱,对“享受”的定义也更为直接和粗粝。
再后来,连一些消息灵通、拼死攒下一点“棺材本”的普通幸存者,
也会在历经千辛万苦完成某个高报酬的零散任务后,咬咬牙,来这里“奢侈”一把,仿佛这场消费是对自己顽强活着的某种加冕。
火锅店成了最直接的“战场”。
最初只有寥寥几个锅位有人,很快,半环形的吧台边就坐满了。
人们笨拙或熟练地操作着电磁炉,在红油或清汤里涮着那些标注着不同积分价格的菜品,
变异鼠肉成了性价比之王,点单率最高; 罐头蔬菜和淀粉丸子也颇受欢迎,偶尔有豪客点上一份标价惊人的“特制合成肉排”或“脱水海鲜拼盘”,立刻会引来周围一片压抑的低呼和羡慕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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