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了一个比平时更近的位置，近到蒋珍能看清他眼中每一丝情绪的波动，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比平日更高的体温和某种紧绷的气息。
“店长，”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沙哑，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您真的不知道那个使者在想什么吗？”
台灯灯的光线从侧面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也在他另一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总是敛着所有情绪的眼睛，此刻毫不掩饰地直视着蒋珍，
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愫——
焦虑、担忧、挣扎，
还有一种近乎灼热的专注。
他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蒋珍微微蹙眉：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
“您知道他要对您做什么吗？
”陆止安打断了她，又向前挪了半步。
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蒋珍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的干净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他的靠近并没有带来过多的体温，蒋珍甚至无法感受到他鼻息之间呼出的空气，
可不知道怎么的，
她就是觉得心底有些燥热。
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界限，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和
……亲密感。
蒋珍下意识地想后退，
但身后就是书桌，
她退无可退。
? ?一更，总算来点感情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