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下了个结论:“我这人就是享福的命。”
故事好像还是那个故事。
原来从当事人的视角来说,重心也是在家庭上。
谢苍笙越听越无聊了。
“你讲完了?那我走了。”谢苍笙将刚刚谢母塞给她的木盒子放在梳妆台上。
“把这个带走,这是给你出嫁的礼物,传家宝呢,我娘家传了好几代的嫁妆。”
“?”
谢苍笙的身体有些抖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声音还是带了点几不可察的抖:“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结婚了?”
“李老爷子啊,你们闹得沸沸扬扬的,都住一块了不是?”谢母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嘴角挂着自以为是的浅笑。
“你这孩子也不早和我们说,我们两家商量商量,还能舒服点呢。”
谢苍笙难以置信:“李老怎么可能和我结婚?”
“那是情人?”谢母疑惑皱眉:“那他怎么对你这么好?”
“你脑子里也就只有这点事了。”谢苍笙翻了个白眼,直接离开了,回房拿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连配的司机也不要了,一脸晦气地打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