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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1 / 3)

第47章惩罚

人一旦心生愧疚,总想做点补偿。林溪荷按住快滑下来的红盖头,猫着腰躲在门后。

备婚期间,好一阵子没见他,心里想得紧。她睁大眼,望向回廊尽头。新郎推门入内,眼底兜着晶亮的笑意,“夫人”二字自唇边溢出,仿佛已喊过千万遍。

入目一室喜气,独缺那抹最撩人心弦的红。文之序缓步至床前,锦被平整,唯边缘处有细微压痕,枕畔孤零零躺着两粒带壳花生。

眼前仿若浮现这般光景:他的夫人等得倦了,不敢上榻小睡,腹中饥了,望着吃食畏手畏脚不敢吃。

他无端懊恼,都怪谢棋那厮起哄闹酒。明日他亲到谢府,揍谢棋一顿方能解气。

“夫人?"文之序环顾四周。

霎时,躲在角落的林溪荷嗷嗷嗷地撞到他后背。新郎被撞得脚下微晃,堪堪扶住床架。

腰侧凭空环来两只手,烛火跳动,映亮十指蔻丹。林溪荷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吓着你啦?”文之序:“怎不先歇下?”

声音交叠,两人静下来,都在等对方的回答。“是我不好,"文之序将她的双臂拢紧,“你为何不睡?这府中诸物都是你的,随你取用,你何需这般拘谨?”

林溪荷用脑袋拱他:“连你都是?”

“自然。”

“本来想睡的,可床上全是吉祥果,格得难受。”“夫人为何不拿?”

“太多了,我等你回来收拾呢。”

文之序悟了,他夫人并非恪守礼法,性本疏懒罢了。“那为何不吃花生垫饥?”

“我花生过敏。”

“……“得,白白心疼了。

腰侧无端长出了一只“红蘑菇"。喜帕之下,俏生生的鼻尖将绸缎顶起一弯尖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怕人闷坏了,径直伸手,将那方绣着鸳鸯的盖头掀掉。光线涌入眼,林溪荷使劲眨巴眼:“你没用'掀盖神器'!我护了喜帕一整天,你就这么揭掉啦?”

按礼制规矩,合该让丫鬟端上乌木喜秤,新郎装模作样挑一下,说句“称心如意″。

这些公式化的流程,她在心里彩排了八百遍。文之序压根没接这茬,胳膊一伸,把嘟嘟囔囔的林溪荷从身后捞过来,圈至身前。

自上回被她偷啄脸颊后,二人便再未得见。先前林府侧室所赔之银钱,用以修缮他的宅邸。如今屋舍焕然,文弘渊令文之序亲自布置内室陈设,更命他从隐泉轩搬回自家宅院,顺带将一应器物装点齐整。

名义上是“须按未来孙媳心意布置";实际上是“怕情窦已开的好大孙翻黄花闺女的墙头”。

这下好了,俩人从隔壁邻居变成了"异地恋”。文之序尝试以商讨装潢细节为由,递帖求见。结果被未来老丈人林肇衡举棍轰出来:“臭小子!婚前相见,于礼不合!给我滚回府数日子!”

文之序数着日子,熬啊熬啊,终于把媳妇儿熬到怀里了。抱着人看了半天,直到怀里那位扭了扭发僵的身子:“那啥,交杯酒还没喝呢………

没揭盖头就算了,她负一半责任。流程中最重要的合卺酒得喝。“不急。“文之序脖颈微弯,将右脸送至她一息之处,“烦请文夫人先把账结了。这里,你没还没盖过章。”

上次她亲的是左边脸,缺了右脸。

林溪荷暗自吐槽:这男人怎么回事,连亲亲都要讨要吗?借着朦胧的烛火,她的视线落在文之序翘起的唇角,她贴上去,嗦了一囗:“啵。”

退开半步,她强作镇定:“喏,盖嘴巴上了,永久封印。”他怔忪片刻,探出舌.尖,将唇边湿.润舐去,克制道:“夫人犯规了。林溪荷才不管,更违规的事情她还没开始做呢!一把拽住他的手,将人强按到凳子上。

文之序依着她,乖乖拿起交杯酒。

烛光昏昧,将他的脸廓勾出柔边,那执杯之手,指骨劲瘦修长,手控看不得这画面。

“怎么?"见林溪荷呆愣地盯视他的手,文之序将酒杯塞她手心,“你不是惦记合卺酒吗?”

中了迷魂大法的林溪荷收回眼,以气势掩盖尴尬:“我喝!”那豪迈的架势,活像要上山打虎。

上辈子,林溪荷被半杯长岛冰茶放倒。

这辈子,她居然栽在了一杯合卺酒上!

一杯闷下去,辛辣直冲肺腑,她当即呛咳出声。文之序拍其背未果,见她咳得气息不匀,情急之下去倒茶,宽大的婚服袖摆不慎带倒空杯。

屋外远处,值夜婆子听见动静,不敢贸然上前。这婆子是林溪荷的陪房,在文府头一日当值,自是拘谨。她急忙退至院外,去寻文之序的贴身小厮。文七为难:“公子有令,今夜任何人不得打扰。”说白了,文之序早就把下人们轰走了。

婆子急了:“可是我家小姐素来喜洁,若一会儿小姐叫水。”文七掩口,轻声道:“我家公子说了,他会亲自伺候夫人。”……“婆子侍奉过林府两代主子。纵是新婚之夜,也未曾听闻哪位主子亲手为夫人沐浴更衣的。

醉意朦胧,也不知为何,身下那方硬实的凳子不见了,换作了更熨帖的靠椅。

椅背弧度精巧,比她从林肇衡那里讹来的花梨木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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