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们面面相觑,握着刀的手松了又紧。
皇上既发了话,他们若再上前,便是抗旨。
可眼睁睁看着皇上被如此折辱,又实在心有不甘。
指挥使喉结滚动,终究还是一挥手,沉声道:“退!”
玄色身影如潮水般隐回暗处,只留下皇帝压抑的喘息。
南茉看着他额上沁出的冷汗,慢悠悠蹲下身,用玉佩轻轻敲了敲他的断腿处:“早让他们退下,你又何必受这份罪?”
漠北皇帝死死瞪着南茉,眼里燃着怒火,却偏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这妖女!
他身上的伤,脸上的肿,还有这条断腿,哪一样不是拜她所赐?
他从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一个敌国的王妃,竟敢在他的朝堂之上如此放肆!
可他还一点办法没有。
想起自己那固若金汤的皇宫,层层守卫,暗哨密布,竟被这西夏王妃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得像逛自家后院。
这西夏战王妃若是想要他的命,还不是轻而易举。
此刻这般折腾,不过是变着法地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