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可是有话要说。
方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个老家伙刚才还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可一旦涉及到自身的名誉,不也急了吗?
“方校尉,你可知士族门阀和儒修文士的不同?”
“哦?”
“老先生请坐,在下愿闻其详。”
方羽倒真是来了兴趣,一把将刘灵提到自己的大腿上,无视她越加癫狂的神色,强行将其按住让其安静。
贾文德则是拱手一拜,并没有坐下,神色正式了许多。
因为对方得到了文道的认可,也意味着他天然能够得到了一部分文士的认可。
“士族门阀,多出于地方豪族大家。“
“比如洛南杨氏,河东袁氏,陇西李氏,安定梁氏,敦煌张氏等。”
“文士通常指读书人,他们拜入儒家各大门庭修行,或进入各大书院学习进修。”
“他们大多通过科举入仕当官,成员多半来自寒门和平民子弟。”
“士人只需要通过察举和孝廉即可做官,两者看似差不多,实则各有门庭。”
“故而,文士与士人,既相合又争斗。”
“有的站在陛下这一边,有的站在士族门阀那一边,还有中立的不能一概而论。”
“在下武威人,寒门出身,能够坐上功曹职位,全靠一张嘴和治政的本事,却不是靠关系和血统上来的。”
“我说这些,校尉能否明白?”
他这些话,方羽当然明白。
简单来说,贾文德说自己是中立派,不是皇帝那一边的人,也不是士族门阀那一边的人。
我跟阴山之战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能搞我啊!
“文德先生真是大才,不如辞去都尉府功曹的职位,来我干戚义从营当个军师如何?”
方羽笑眯眯的抛出这一番话,算是对贾文德冒头嘲讽他的一道强力反击。
无耻小儿!
贾文德面露苦笑,嘴上不说,可心里已经把他十八代祖宗骂了一遍。
方羽心里头再次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一言定他人命运,一言夺他人生死!
原来这就是权力!
果然让人着迷!
“方羽,我要如厕。”
刘灵有些憋不住了,她已经忍了很久了。
不得不打断两人的话语。
“嘘”
方羽调侃着吹出了嘘声,一脸玩味的看着刘灵。
弄的她差点当场尿了,憋红了脸,恶狠狠的瞪着他。
“你什么眼神?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你看我的眼神多么的诚恳。”
刘灵不得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咦,比鬼还难看。”
“行吧,我带你去入厕。”
“方这样不太合适了,不如叫我的侍女”
“什么你的侍女,现在她们都是我的战利品,懂吗?”
“包括你在内!”
方羽极其侵略性的眼神,直接让刺激到刘灵了,情急之下不由说道“你不是来保驾的吗?我怎么就成你的战利品了?”
他想了想,保驾护君把对方保成战利品,道德上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我喜欢,不行吗?”
“哈哈哈!”
方羽大笑,抱起刘灵,直接走出大殿来到一处偏僻的废墟口。
“就这吧,干爽没有异味。”
刘灵惊呆了,她气的满脸通红,单手指着方羽破口大骂“我堂堂封君,你让我蹲在角落里如厕?”
“你可以选择尿在亵裤里。”
方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剑,神情越加淡漠冰冷。
恐怖的气场一点点挤压进刘灵的内心,直接将其防线打的崩溃。
“欺负我一弱女子,你算什么男人!”
她一脸委屈,骂咧咧的蹲下,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淅沥沥
当事情解决完之后
刘灵只感觉一阵轻松,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下意识喊道“来人,给我纸。”
她脸色凝固了
抬起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方羽。
天色渐渐灰暗,整个黑水城暗流汹涌,爆出了几个真假难辨的惊天内幕。
杨幼叛国想要挟持女君去玄唐,而后攻陷西洲!
女君反击,秘密招来干戚义从营,里应外合攻占了黑水城,炮轰都尉府!
这两个无比荒诞的消息,原本是经不起推敲的。
正所谓谣言止于智者。
那么请问智者有多少呢?
于是,干戚义从营攻破黑水城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女君察觉到不对劲,于是命人在黑夜暗中打开了北城门,迎接干戚义从营入城。
杨幼举兵反抗,战败被擒,
当然这种事情,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类似一郡二把手叛乱这种事情,多少让人有些难以想象。
就在流言开始向周边扩散的时候,北面的魏然也终于接收到了信息。
夜幕下,炎汉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