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随便挥了下手,一道无形的气浪便呼啸而来,将四人齐刷刷掀飞出去。
伊之助半边身体嵌进了泥地里,炭治郎撞在粗壮的树干上,我妻善逸摔进了草丛中,绯则被挂在了高高的树枝上。
四人露出茫然的豆豆眼:……”
咦,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突然就飞出去了?猗窝座对这小小的插曲毫不在意,仿佛只是挥走了几只烦人的蚊虫。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炼狱杏寿郎与富冈义勇身上,语气依旧带着欣赏与招揽的意味:
“在我的终式下还能活下来,不愧是我看中的强者。”“杀死你们实在太可惜了,一起来成为鬼吧,杏寿郎,义勇!”炼狱杏寿郎几乎难以支撑自己的身形,视线模糊发虚,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炽热:“绝无可能。”猗窝座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再执迷不悟,你真的会死。杏寿郎,你难道没感觉到吗?遇到一个能让你全力以赴的对手,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多么令人上瘾!”
天要亮了,这是他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炼狱杏寿郎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而是猛地凝聚起体内仅存的所有力量,周身炎浪再次暴涨,朝着猗窝座斩出一道燃烧心灵的斩击。“嗤啦!”
刀刃深深刺入猗窝座的躯体,几乎将他的身体劈成两半。“好强的斗气!"猗窝座由衷赞叹一声,而那道贯穿躯体的致命伤口,正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飞速愈合。
这一次,猗窝座不再留手,一拳捅向炼狱杏寿郎的心窝。但富冈义勇早已在一旁暗中蓄力,自然不会让他得手。“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他挥剑挡住猗窝座的拳头,借着反作用力将炼狱杏寿郎甩向绯几人的方向,同时朝着他们高声喊道:“带着炼狱离开这里!”炼狱身受重伤,必须立刻接受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一一原来,在刚才炼狱杏寿郎和猗窝座对峙期间,富冈义勇一直沉默着,不是因为他不想说话,而是在用眼神和手势向绯他们传递指令。他看出了他们想要救援的目的。
仅凭他们四个的实力,无法将炼狱救出,但如果再加上他断后,那就足够了。
我妻善逸早有准备,瞬间从草丛中窜出,稳稳接住炼狱杏寿郎,将他背在背上。
下一秒,他脚下浮现出耀眼的电光:“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一一神速!”
这是雷之呼吸中最快、最极致的一招。
雷声轰鸣间,我妻善逸背着炼狱杏寿郎,化作一道黄色的电光,转眼间便消失在空气中。
富冈义勇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心神微微一松。至……保住了炼狱。
而猗窝座脸上的表情却是彻底冷了下来。
到手的猎物,竞然跑了。
他金色的瞳孔锁定住富冈义勇,怒极反笑,挥拳欺身上前:“既然如此,只好杀了你回去交差。”
富冈义勇早就做好了赴死的觉悟,干脆放开手脚拼死一搏,一命换一命,势要将猗窝座拖死在阳光下。
利剑斩下,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劈向猗窝座!可就在刀刃即将触碰到对方的瞬间一一
“咔嚓!”
猗窝座手腕急转,拳头从侧面精准撞上剑身。剑,断了。
富冈义勇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从他握剑以来,整整十几年,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断剑。“永别了。“猗窝座眼中跃出疯狂的笑容,攻势已然近在咫尺,眼看就要一拳贯穿他的头颅。
但在这生死一线之时。
“锵一一”
另外四把刀忽然挡了上来,刀刃碰撞间迸发刺耳的声响,死死架住了猗窝座的拳头。
挡在前方的,正是绯、炭治郎与伊之助。
虽然先前富冈义勇让他们一同撤离,可三人心中早已达成默契一一他们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富冈义勇独自留在此地,直面必死的绝境。富冈义勇!”
他看清来人的瞬间,难以遏制的担心和怒火瞬间席卷全身。这份情绪波动,竞比刚才直面爆头危机时还要剧烈几分。“你们怎么还没走?留在这里是想送死吗?!“他握紧手中的断剑,与三一同死死格挡住猗窝座的拳头。
“可我们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义勇大人留在这里送死!"绯边用力挥剑,边大声道,“我们宁死也要保护同伴的心,和义勇大人是一样的!在这点上,义勇大人可没有资格说我们!”
富冈义勇气闷:“我是什么实力,你们又是什么实力?"他尚有一战之力,才会留下断后,可他们呢?
绯茫然:“不都是打不过上弦三的实力吗?”富冈义勇一噎,一时竟无法反驳。
“哈哈哈哈!"猗窝座被绯的直白取悦到,“你这小鬼,倒是有几分见识。闪开吧,看在你有趣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从不杀女性。
绯默默举手:“那可以饶我们所有人一命吗?”“不可以。"猗窝座无语,并识破了她想要借对话拖延时间等太阳升起的计谋,直接把这碍事的家伙打飞出去。
“啊!“绯猝不及防间,高速旋转着飞向高空,渐渐缩成一个小黑点。高空中传来她又急又气的喊声:“我一定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