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像点燃了炸药桶。
“妈的!敢打我们老大!”米俊杰第一个冲上去,匕首寒光一闪,划破了红毛的胳膊。
“找死!”虎威像头暴怒的猛虎,一拳砸在三角眼的肚子上,疼得他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众人蜂拥而上,拳头、枪杆、匕首、利爪往那群人身上招呼,惨叫声、骨头断裂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一步步走向那个红毛小子,他被米俊杰和耀天按在地上,还在嘴硬:“你们敢动我?我叔是内陆”
话没说完,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小刀,攥在手里,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打她的时候,想过后果吗?”我轻声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红毛还在挣扎:“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没再理他,握着小刀的手微微用力,刀刃划过他的脸颊,从额头到下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所有人的哀嚎,红毛在地上翻滚,血糊了一脸,看着比刚才的走私犯还惨。
黑风化作天马形态,一蹄子将一个想爬起来的家伙踹飞,撞在铁柱上,没了声息;滔滔的玄犬爪寒光闪闪,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上;五大器灵刚突破修为,正憋着劲没处使,此刻更是招招狠辣——天海的枪尖挑断了一个家伙的手筋,雪剑的冰刃冻住了另一个人的腿,黑九龙的崆峒印直接砸断了对方的脊梁。
等所有人都彻底没了声息,雪儿朝霜烬点了点头。
“首领有令。”霜烬上前一步,周身燃起幽蓝色的火焰,瞬间将地上的尸体吞噬,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
演武场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少年们粗重的呼吸声。众人围上来,看着雪儿脸上的巴掌印,眼里全是心疼。
“老大,疼不疼?”雪怜眼圈红红的,想碰又不敢碰。
“我去找最好的药膏!”芷莘转身就要跑。
我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雪儿红肿的脸颊,指尖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心像被刀割一样疼。这是我的宝贝女儿,是我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雪儿,竟然被这种人渣打了。
“爸”雪儿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没保护好自己”
“傻丫头。”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搂着,像是怕她再受一点伤害,“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爸没看好你。”
我低头,在她红肿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以后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爸就剁了他的手;谁敢伤你一分,爸就废了他全身!龙海有我在,天塌下来,爸给你顶着!”
怀里的小人儿身体一僵,随即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哭了。
下午,演武场的气氛还没完全缓和,一个穿着空军制服的男人带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正是早上被拐骗的那个孩子。
“雪元帅,”男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脸色诚恳,“我是空军少校冷印风,这是我女儿冷小雅。早上多亏了您,不然”他说着,眼圈红了,从包里拿出几盒药膏,“这是军中最好的去瘀膏,您试试。”
“举手之劳。”雪儿摇摇头,没接药膏,“孩子没事就好。”
冷印风坚持把药膏留下,又让冷小雅给雪儿鞠了一躬,才带着孩子离开。
晚上,雪儿宣布自由活动。我牵着她回了卧室,两人窝在床上聊天。
“鼠团今天的隐蔽突袭进步很大,米俊杰的匕首终于能做到悄无声息了。”
“虎威的重击力度够了,但速度还得练,不然容易被躲。”
“雪怜和灵跃的配合越来越默契,箭术加上踏月步,几乎没人能躲得开。”
聊着聊着,我拿出冷印风送的药膏,挤出一点,轻轻抹在雪儿红肿的脸颊上。动作放得极慢,生怕弄疼她,指腹小心翼翼地打圈按摩,直到药膏完全吸收。
“我自己来吧。”雪儿想抢过药膏,被我按住了手。
“别动。”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让爸来。”
她乖乖地不动了,只是看着我,眼里像盛着星光。
上完药,我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刚想起身倒水,雪儿已经抢先一步跳下床,跑去外间倒了杯温水。
“爸,喝水。”她把水杯递过来。
我接过水杯,刚要喝,突然想起她今天从早忙到晚,肯定没喝多少水。于是把水杯递到她嘴边:“你先喝。”
“我不渴”她想躲,被我一把按回怀里。
“听话。”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声音放柔,“今天跑了一天,流了那么多汗,怎么可能不渴?喝一半。”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喝了一半。
我看着她喝完,才把剩下的一半喝了下去,温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
睡觉前,我把雪儿紧紧抱在怀里,手臂收得很紧,几乎让她贴在我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她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呼吸均匀了。
我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拂过她红肿的脸颊,心里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