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走到爬杆前,活动了下手腕。虽没她那么轻盈,却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爬到顶端,做了个引体向上,再顺着杆子滑下来,落地时稳稳当当。
“将军厉害!”虎团的人率先鼓掌,其他人跟着起哄,演武场的气氛更热烈了。
就在这时,炊事班的王班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苦着脸说:“元帅,咱们唯一的那头奶牛,不知咋了,突然脾气暴躁得很,想挤点牛奶做甜品,结果炊事班的人全被它踹飞了”
雪儿挑眉:“还有这事?凛冬,去把它牵来。”
白狼嗷呜一声,转身往后厨跑。没过多久,就见凛冬叼着牛绳,把一头黑白花奶牛牵了过来。说来也奇,那奶牛在凛冬面前乖得像只小猫,耷拉着脑袋,连蹄子都不敢抬。
“既然大家都没事干,”雪儿突发奇想,“来场挤牛奶比赛吧,谁能挤出奶,今天的甜品我就多教他一种。”
这话一出,各团立刻摩拳擦掌。虎威跑得最快,不知从哪里翻出件奶牛花纹的外套套上,还在屁股后面塞了条尾巴,学着小牛犊“哞哞”叫,凑到奶牛肚子底下,一副撒娇讨奶的样子。
“虎威太不要脸了!”耀天在旁边骂,眼睛却盯着奶牛,琢磨着怎么下手。
眼看虎威的手就要碰到奶头,他屁股后面的尾巴突然掉了下来。奶牛低头一看,发现是“冒牌货”,母性泛滥的火气瞬间上来,抬起后腿就踹了过去。虎威还傻乎乎地转过身,想捡尾巴,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摔在草堆里哼哼。
接下来的十一个团,花招百出:龙团想用枪杆撬开牛腿(被雪儿瞪回去了),兔团的姑娘们唱歌哄奶牛(奶牛充耳不闻),猴团让顽锋变原形去挠牛痒(被牛尾巴抽了个趔趄)无一例外,全被奶牛踹飞,要么就是被牛用角顶开。
轮到犬团时,林小满没急着上手,让团员拿了几根大棒棒糖,剥了纸插在奶牛面前。没想到,那奶牛居然吃这套,伸出舌头舔得津津有味,眼睛都眯了起来。犬团的人趁机下手,动作麻利地挤了小半桶奶。
“好家伙!这也行?”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虎威从草堆里爬起来,拍着大腿喊:“早知道我也给它吃糖了!”
午饭时,食堂的灶台前挤满了人。雪儿站在中间,耐心地教大家做甜品:“蒸蛋奶要先把鸡蛋打散,牛奶慢慢倒,不然会有气泡”
虎团的壮汉们笨手笨脚,把奥利奥碎撒得满身都是;龙团的人学做麻薯,木薯淀粉放多了,揉成了硬疙瘩;兔团的姑娘们最细心,草莓布丁做得像艺术品,连雪儿都夸了句“好看”。
等众人捧着自己做的甜品尝了一口,个个眼睛发亮。“太香了!”“比酒楼里的还好吃!”“我能再做一份吗?”
晚上回卧室前,雪儿拿着瓶果汁,故意拧了半天没拧开,皱着眉朝我递过来:“爸,我拧不动。”
那小模样,明摆着是撒娇,连旁边路过的鼠团成员都红着脸躲开了。
“啧,女孩子力气就是小。”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抬头一看,是个穿着营长制服的年轻男人,听说是刚从内陆调过来的。他斜眼看着雪儿,语气里满是不屑:“连个瓶盖都拧不开,将来怎么上战场?还有你这当爸的,也不知道教她练练力气,整天娇里娇气的。”
他还没完没了,扫了眼周围的各团成员:“你们也一样,跟着个小姑娘瞎起哄,看看你们那训练样,软趴趴的像没吃饱饭,真上了战场,还不是给敌人送菜?”
话音刚落,虎威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你他妈说谁软趴趴?”
耀天跟着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敢说我们元帅,找死!”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是单方面碾压。各团成员蜂拥而上,拳头、脚、甚至还有人用了训练用的软棍(留了力,没下死手),那营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几声,就被揍得像个猪头,躺在地上哼哼。
最后还是雪儿喊停:“行了,别打死了。拖去军医营,给他‘放一年假’,好好养伤。”
军医营的人来抬人时,检查说全身多处骨折,估计得留后遗症。那营长被抬走时,看我们的眼神里满是恐惧,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再乱说话了。
回到卧室,我和雪儿躺在床上翻群里的消息:
“虎威”:(发了个“拳头”表情包)那内陆来的傻缺,居然敢说元帅!打得他满地找牙都是轻的!下次再让我看见,还揍!
“耀天”:(发了个“枪”表情包)龙团的枪没捅他,算给他面子了。敢说我们训练软?明天就去演武场练枪,让他听听枪风有多硬!
“林小满”:(发了个“狼”表情包)凛冬说那家伙身上有股馊味,不配靠近元帅——它刚才想上去舔他,被我拉住了。
“血瞳”:(发了个“吸血”表情包)将军,那营长的骨头挺脆,虎威一拳就断了三根。另外,元帅撒娇的样子,比草莓布丁还甜。
我和雪儿看着屏幕,笑得直打颤。
“明天早上别起那么早,”我捏了捏她的脸,“等我醒了,一起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