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久违的、如释重负的笑容。“将军!您头发长出来了!太好了!”他激动得差点忘了行礼,“看来那蛋糕真没白做!”
雪儿立刻转头瞪他:“是我做的!你就揉了下面!”
“是是是,元帅功劳最大。”罗峰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没减,显然是彻底松了口气——他大概觉得,自己这次总算是把“赔罪”这事儿办妥了。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清楚,这次能这么快长出头发,蛋糕的作用或许有限,更多的是这丫头连日来的用心和罗峰那点笨拙的诚意。
“罗峰。”我开口,声音平静。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将军,属下在。”
“这次的事,就算了。”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看在雪儿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你给我记住——”
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点刻意的压迫感:“若是再敢犯这种错,不管是拿错生发剂还是脱毛膏,我直接送你去投胎,连让你抄军纪的机会都没有。”
罗峰的脸色瞬间白了,连忙单膝跪地:“属下谨记将军教诲!再也不敢了!若有下次,任凭将军处置!”
“起来吧。”我挥了挥手,“把手头的军务处理好,别总想着这些旁门左道。”
“是!谢将军!”他如蒙大赦,站起来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但脸上却带着真切的感激——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雪儿在一旁偷偷拽了拽我的袖子,冲我挤了挤眼睛,嘴角弯得像偷到糖的狐狸。我没理她,只是拿起桌上的梳子,对着镜子梳理新长出来的头发。
镜中的人头发乌黑浓密,眉眼间的疲惫似乎都被这头新发给冲淡了,看起来确实精神了不少。雪儿凑到我身边,对着镜子里的我们,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银白的发丝和我的黑发交缠在一起,画面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爸,我给你剪剪吧?”她拿起桌上的剪刀,跃跃欲试,“稍微修短点,更精神!”
我看着她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想起上次被剪成鸡窝头的经历,下意识地想拒绝,可对上她眼里那浓得化不开的崇拜,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小心点。”最终,我还是点了头。
“保证没问题!”她欢呼一声,立刻拉着我坐在梳妆台前,小心翼翼地剪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很轻,夹杂着她偶尔的嘀咕:“这边再短点……哎呀,差点剪到耳朵……”
罗峰已经识趣地退了出去,书房里只剩下我和雪儿,还有那股淡淡的、甜腻的蛋糕余味。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微凉的指尖拂过发间,心里一片安宁。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有个为你费尽心机做生发蛋糕的女儿,有个虽然总闯祸但还算有诚意的下属,有这么一间洒满阳光的书房,和一头失而复得的黑发。
“天海军”群里,关于我头发长出来的消息又成了新的热点。
【朱灵:!!!重大喜讯!将军头发长出来了!又黑又密!元帅的生发蛋糕立大功!(附带一张雪儿给我剪头发的偷拍照,照片里我的头发确实浓密了不少)】
【黑风:我去!这蛋糕效果也太神了吧!一周就长这么长?早知道我也让元帅给我做一个!我这发际线再不拯救就没了!
【苍棱:青木瓜,你这头发可以啊,比没剃之前还精神。看来雪儿那丫头的手艺不错,不光会捣乱,还会做生发蛋糕——下次让她给我也来一个,我这白头发也该治治了。
【亡月掌教:啧啧,罗峰这小子总算没白挨揍,没白关禁闭。这赔罪算是成功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将军那句‘送你去投胎’的警告忘在脑后——我赌他这辈子都不敢碰生发膏和脱毛膏了。
【罗峰:(发了个‘喜极而泣’的表情包)谢谢将军!谢谢元帅!属下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再也不敢拿错东西了!
【滔滔(代表全体动物):汪汪!将军的头发长出来了!毛茸茸的!元帅好厉害!蛋糕好好吃!我们还想吃!
【雪儿:(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那是!也不看是谁做的!爸爸现在超帅!(附带一张她给我剪完头发的照片,头发确实整齐了不少,就是有点像刚从理发店出来的学徒作品)】
我看着群里的消息,又摸了摸刚剪完的头发,长度刚好,不算难看,心里忍不住笑了。雪儿趴在我肩膀上,也在看手机,看到群里的夸奖,笑得眼睛都没了。
“爸,你看,大家都说你帅。”她抬起头,在我发间亲了一下,声音里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嗯。”我应了一声,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都是你的功劳。”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做生发蛋糕好不好?让你头发长得更长更密!”
“不用了。”我捏了捏她的脸颊,“再吃下去,我就要变成蛋糕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