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报社去整理报道,周正阳则是回了军区。
两个人都陷入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八月的军区训练场,太阳把地面烤得发烫。
周正阳刚结束五公里武装越野,正站在前面对队伍方才的表现进行讲评。
他身上的迷彩服湿透,紧紧贴在背上,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今天这个成绩,整体还行,但个别同志……”
周正阳正在训话,身子忽然僵了一下。
训练场边缘的树荫下,站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
她戴着遮阳帽,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另一只手挡在额前,正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
隔得太远,看不清表情,但那个站姿、那个身形……周正阳眯起眼。
下一秒,他喉咙发紧。
姜书愿,她怎么来了?
昨天打电话还说在赶稿,问他什么时候休假,他说还得两天。
她“嗯”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他以为就是普通的“嗯”,他以为她是不高兴了,没想到她竟然过来了。
“好了,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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