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十年的风霜血雨,生死边缘的徘徊,早已磨去了少年时的桀骜,沉淀下的是沉稳和温柔。
“爸,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好,我错了。”
他撩起裤腿,笔直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击在冰冷坚硬的花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一声响。
凌父瞳孔猛地一缩,握笔的手指倏然收紧。
凌骁抬起头,目光澄澈而坚定,直直迎上父亲震惊而复杂的视线。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书房里,带着千钧之力:“爸,是儿子不孝,当年年少轻狂,伤了父亲的心,离家十年,未尽人子之责。”
当年,报考学校的时候,凌父让他报考企业管理和经营管理财务类的学校和专业,可是凌骁喜欢军事,瞒着父亲报了军校。
凌父得知后大怒,逼迫儿子按照他的安排出国去读商科。
可是凌骁不满父亲安排他的一切,规划他的一生,他和父亲大吵了一架之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凌家。
凌父了解自己的儿子,凌骁和他的性子一样,是个倔驴一样的性子,若不是有天大的事情要求他,他是不会回来低头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