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势日盛。
姜书愿一身正红嫁衣,是顾清晏连夜命人赶制的。
她跪在祠堂中,听顾清晏一字一句念着告祖文书:“顾氏第七代孙清晏,今以姜氏书愿为妻,敬告先祖。”
“姜氏性行温良,德容兼备,堪为顾家主母,自此夫妇一体,永结同心……”
礼成,顾清晏扶她起身,在她耳边低语:“从今日起,你是我的妻,名正言顺的顾夫人。”
当晚,皇上召见。
姜书愿为顾清晏整理朝服,手有些抖,顾清晏握住她的手:“别怕,皇上虽会动怒,但不会真将我如何。边关不稳,江南水患刚平,朝中需要我。”
姜书愿忧心忡忡:“可那是公主……”
“公主的婚事,皇上自有考量,不会强求。”
顾清晏抚过她发间梅花簪:“况且,我已娶妻,公主岂能为人侧室?于情于理,皇上都无话可说。”
他入宫半日,姜书愿在府中坐立难安。
直到次日午后,他安然归来,带回一道圣旨,不是赐婚,而是褒奖顾相治水有功,特赐玉如意一对,锦缎百匹。
顾清晏轻笑:“皇上说了,公主年轻不懂事,此事不必再提。还夸我有情有义,不辜负美人。”
姜书愿这才长舒一口气,却见他袖口有撕裂痕迹,隐隐透着血色。
“这是……”
“无妨,一点小伤。”
顾清晏轻描淡写:“皇上摔了个茶盏,我跪接时划到了。”
顾清晏说的轻松,可实际上,他进宫的时候,皇上雷霆大怒,还说让公主嫁过去,二人一同以平妻相处。
顾清晏不愿意如此,跪在地上请求辞官。
皇上更生气了:“你是在威胁朕?”
“臣不敢。”
二人僵持了许久,最终皇上缓缓摇了摇头:“罢了,你继续留在朝中,朕不准你离开朝堂,以后莫要再提辞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