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好了,白天才能有精力继续陪本相演戏。”
姜书愿的面上适时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感激,又夹杂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柔软,起身盈盈一礼:“有劳相爷费心,愿儿……感激不尽。”
说着,她又转向道长:“烦劳道长了。”
云虚道长稽首还礼,并不多言,只道:“分内之事,请女施主安心。”
法事并不十分张扬,就在姜书愿所居院落的中庭进行,设了简单的香案,供奉清茶果品。
道长手持桃木剑,步罡踏斗,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清越而富有韵律,焚化的符箓化作青烟袅袅上升,带着特殊的檀香与药草气息。
丫鬟仆役们远远看着,低声私语,看向姜书愿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在她们的心里都是十分羡慕姜书愿的,羡慕她原本只是庆王府上的一名舞姬,竟然能被相爷看上,还一直被相爷宠着。
晚上的时候,小丫鬟们也曾路过相爷的卧房,听到里面的吟叫、闷哼都是双颊一红,心上也跟着酥酥麻麻的,想要被位高权重的相爷这样捧在手心里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