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凝着三分寒霜。他拂尘一甩,不紧不慢地踱到姜书愿身侧站定,蟒纹宫绦在灯下泛出幽光。
“大人可是有什么事?方才可是吵起来了?”
姜文青和姜文博都是一愣,这宋书可是太子身边最得脸的内侍。
没想到太子会给他撑腰,还派了他身边亲近的内侍一路陪伴。
姜老爷子急忙起身,额角渗出细汗:“宋公公……不过是家常闲话,怎劳您……”
宋书笑吟吟截过话头:“殿下特意嘱咐,姜大人这些年在乡间受了不少委屈,所以特意命奴才护送着姜大人回府,方才听到里面吵闹不堪,姜大人,可有受委屈?”
对于太子来说,并不在乎这仨瓜俩枣的,但是他知道,姜书愿争的就是这一口气。
所以,他要派人护着他,既然她想要借她的势,那他就给她。
他的女人,他来护着。
姜老爷子心中暗道不好,他了解这两个儿子的脾性,这多年没少从老三那里搜刮钱财。
“好了,你们两个做长辈的怎么还没有一个小辈明事理?”
“那原本就是老三的财产,赶紧按照账本上的都还给老三!”
老大媳妇一动不动,咬着嘴唇,死死地瞪着姜书愿。
虽然这些东西本就不属于她,但是吃进去的东西,哪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满堂寂静中,姜老爷子猛地抓起案上的府上的旧茶杯重重一拍:“孽障!”
“还不把库房的钥匙取来!”